黑黑不要脸勾了勾唇:“要不许少给我们把这两百万免了?”
许眠啧了啧:“人亲兄弟还明算账呢。”
“行啦逗你呢,我家祁野不差这点钱,”说着,黑黑朝许眠递了个眼色,“去抽根烟不?”
一听这话,许眠就知道黑黑有需要避开祁野对他说的话,遂毫不迟疑的点头:“行啊,这一晚愁得我头秃,抽根烟去。”
祁野眉头轻微的皱了皱,倒是没有多言。他不希望自己表现得太过紧张,免得惹黑黑讨嫌。
黑黑许眠一人一鬼出了屋,雪势稍稍减弱了些,天亮之际却是一天最冷的时候,许眠冻得牙齿打颤:“黑哥,有什么事儿咋们简短了说,冷死我了。”
即使被冷死,许眠还是从兜里掏出了烟和打火机,瑟瑟发抖的吞云吐雾。
祁野不在,黑黑便无所谓许眠释放烟雾,他眼神变得漠然,情绪低落得甚至有点自暴自弃的意味:“许少,如果我消失了的话,那个养灵坠应该又重归无主状态了对吧?到时候祁野能退货吧?”
许眠怔了怔,继而唇角抽了抽:“你大冷天单独叫我出来商量退货?”
“这踏马是简单的退货吗?五百万呢…”黑黑理直气壮,又苦苦一笑。
“……”许眠无语,过了会儿脸色骤变,不可置信的望着黑黑:“等等等等!你说什么?消失?你消失个什么劲儿啊!”
黑黑惨淡一笑:“我是说如果…”
许眠不傻,觉察出黑黑近来越发浅淡的鬼力,难得认真道:“黑哥,这事儿你得说清楚。”
“怎么,说清楚了你好告诉宁骁,让他同祁野说去?”
许眠朝他吐了一口烟:“别给我绕弯子,你有什么难处赶紧说,你要是消失了,祁野那小子不得疯?”
黑黑挠头:“疯不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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