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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打墙三个字到了高助理嘴边,他实在没勇气说出口。
又开了半小时,浓白的雾气铺天盖地遮住视线,郑司机放慢车速,额头上满是冷汗,高助理也紧张得拽紧安全带。
“祁先生,你看……现在这个状况怎么办?”
祁野沉默一瞬,冷静开口:“车不能停,窗别打开,这雾不正常。”
“行……”他这么一说,郑司机和高助理更害怕了,背后的衬衫被冷汗湿得透透的。
祁野:“静观其变吧。”
“好……”
车子以30码的速度在山道上缓慢行走,不敢快也不敢停,祁野警惕的看着前方道路,心里隐隐有不好的预感,他勾了勾中指,红线居然不见了!
又是这样……
“老高,祁大师,前……前面好像,没路了。”司机声音瑟瑟发抖,一副要哭出来的模样。
祁野:“别再往前开了,马上掉头。”
“山路太窄了,我……尽量。”
车里的人再不敢多说一句话,全都屏住了呼吸。
……
这一边,黑黑猛地睁开眼,酒精残留导致头昏脑涨,他揉了揉太阳穴,蹭的一下从堆满衣服的床上坐了起来。
身体的沉重感,天鹅绒的柔软,空气里的酒味,从窗户透进来的耀眼日光,黑黑拍了拍自己的脸,真实的痛感。
他花了五秒钟适应,便迅速起身,到浴室潦草洗漱,镜子前这张陌生又俊朗的脸,正是漫西庄园甄老板的二公子——甄与然。
黑黑上飞机前夜画了咒,喝下了从徐放那讨来的移花接木酒,酒量不错的他只一口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