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屋中开了暖气,糖葫芦上的糖衣有些软了,祁野咬了一口,甜滋滋黏糊糊的。
“你能吃不?”祁野将剩下几个糖葫芦举到黑黑面前,淡声发问。
黑黑看了他一眼:“显然不能。”
“那可惜了,张大爷的糖葫芦可是最好吃的。”
黑黑笑,脱口而出:“我知道,我从小吃到大。”
祁野怔了怔,突然感觉自己开启了什么禁忌,沉默一瞬又忍不住发问:“你以前也住这附近?”
黑黑点头,语气清淡得就似说别人的事:“住了十八年,后来搬走了。”
祁野沉默着抿了抿唇,也淡淡一笑:“这么说,可能我们还见过面呢。”
“不一定,我像你这般大时,你还没出生呢。”这句话黑黑说得没毛病,他还活着那会儿,哪里有祁野?准确的说,是没有眼前这位祁野。
祁野对他这夸张的形容全不信,顺他的调侃问:“老哥芳龄?”
黑黑撇了撇嘴:“鬼哪有年龄?”
这会儿,祁野才意识到,此时此刻自己正在和一只鬼聊天呢,真是被这串糖葫芦甜蒙头了。
“黑黑。”对方让他这么叫,他便顺着。
“嗯?”
“你,是怎么过世的?”
黑黑沉默。
“既然我们结了鬼契,这些,我总能问吧?”
“嗯。”
“如果你实在不想告诉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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