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知道什么?”她下意识的以为罗梦莹信里说了什么。
薛花花轻描淡写地说道,“我能知道啥啊,就是看了几本国内情势的书籍有点感慨罢了,那几本书还是你给我们的,你不记得了?”最迟3个月,高考的消息就会传遍大江南北了。
“有印象。”李雪梅也翻过,她没认真分析过而已,“婶子目光长远,我相信婶子的判断。”
两人相视而笑,没有再聊这件事,不过回到猪场后,明显感觉李雪梅对书本上的知识更认真了,薛花花做了个学习计划,要求陆德文和陆明文他们必须跟着学习,有次掰玉米回来,兄弟两累狠了,坐在凳子上就睡着了,薛花花叫醒他们,陆德文惺忪地问薛花花,“妈,为啥我们还得天天学习啊。”
薛花花抱着猪草准备喂猪,没有发火,和陆德文开玩笑说,“都知道咱猪场的猪长得好是因为偷听你们学知识的缘故,你们不学习,猪肯定长不好啊。”薛花花把猪草撒进猪圈,语重心长的语调继续说,“老大,你得努力,身体上的疲劳是能战胜的,想想你刚开始挑粪,走两步肩膀就破了皮,你坚持几天不就没啥事了?现在再让你挑粪,你是不是觉得很轻松?”
这话是事实,挑粪在陆德文看来真不算累活了。
他强撑着睁开眼,摇醒昏昏欲睡的陆明文,催促他赶紧学,随即想到什么事不对劲,转身去看薛花花,她弯腰又捧了把猪草撒进猪圈,个子不高,仍旧看上去精神得好,他抵了抵陆明文胳膊,“老二,咱妈好像不对劲啊。”
眯了会儿,陆明文脑子还没清醒过来,擦了下嘴角的口水,问陆德文,“咱妈哪儿不对劲?”
“她竟然没骂我。”
陆明文无语,“不骂你不是挺好的吗?”
好什么好,他妈不骂人太不正常了,他记得以前他问薛花花能不能怎么样时,薛花花的标准回答就是,“老大,我能不能饿死你啊,老大,我能不能打死你啊......”今天他问出不想学习的话,薛花花竟然没生气,奇怪,太奇怪了,他又转身看薛花花,她穿了件打满补丁的衣服,是赵彩芝穿过的,这两年家里条件好了,有时会买新衣服,但每次薛花花都是给他们买,自己则穿赵彩芝和陆红英不要的,就说薛花花身上这件,比起衣服料子,更多是补丁凑成的,陆红英让她不穿了,料子裁下来做鞋垫,薛花花说什么都不肯,干活拿出来穿。
撒了猪草,薛花花墩身捡地上漏的猪草,太阳的光辉恰好将她半边脸颊笼罩,鬓角的白头发在光下闪闪发亮,突然,陆德文好像明白了......
他妈,老了啊,老得没力气骂他们了。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