伦敦腔英语回道,并没有掩饰自己的盘算。
他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年轻人寻一个快五十岁的夫人跳舞,在场的人都不是傻子,能不清楚他的盘算吗,所以他反倒大大方方说了出来。
他说话时神情真挚,眼神清明又柔和,英语的伦敦口音还非常地道,英国驻美国大使夫人不免起了几分兴趣,“你应该是个亚洲人。”
“华夏人。”
英国驻美国大使和他的夫人都不由轻笑起来,在这个时候,尤其是美国的宴会上,华夏人是存在感非常低的,但这个年轻人倒很是高调的样子。
英国驻美国大使夫人轻笑道:“你很自信。”
“夫人客气了,我并没有什么可以不自信的地方。”
“你的国家可给不了你底气。”
“我的国家只是暂时给不了,在它暂时给不了底气的时候我还敢站在您面前,是因为这份底气我可以自己给自己。”.
两人你来我往,衡玉说话的语速轻缓又从容,英国驻美国大使夫人不免对他起了几分兴趣,把戴着白手套的右手搭在了衡玉手上,“如你所愿。”
“我的荣幸。”
两人进入舞池。一个是年纪轻轻风度翩翩的贵公子,一个是成熟风韵的贵妇人,但两人跳得十分和谐。
一支舞持续的时间不短,衡玉边踩着节拍边寻着话题聊,只字不提政事,只谈论伦敦的风土人情。
“你去过伦敦吗?”英国驻美国大使夫人不免好奇起来。她见过不少华夏人,但她觉得这个年轻人比起她所见到的那些华夏人要自信从容很多,身上好像笼罩着许多谜团,让人心生一种探究的欲望。
“未曾到过,日后有机会一定要去伦敦看一看。”
“听你说话,我感觉你对伦敦非常熟悉。”
“这说明华夏开眼看世界还是做得不错的,我这个未到伦敦的人都能如此清楚伦敦的风土人情。”
英国驻美国大使夫人轻笑,“年轻人,这可不够。你别把政治想得太简单。”
衡玉莞尔,“夫人,我们今晚只谈风土人情不论政事。若是你觉得我这个年轻人还挺有趣,以后我们有的是机会聊政治。”
“你像是个很成熟的政客,谈判家。我很少见到你这么出众的年轻人了。”
对于这些夸奖,衡玉照单全收,“今天也有人这么夸过我。”
“我可以冒昧问一下是谁吗?他也很有眼光。”
“是我国驻美国大使蔡谢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