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好这一切,衡玉缓缓站直身子,拍了拍手上沾着的白色粉末,对着脸上满是白色粉末、眼睛已经睁不开的薛帆笑道:“此乃溶骨散,无色无味,吸入它后会立刻脖颈发痒,两个时辰后身上接触到它的肉会开始慢慢腐烂,不到一天就会在腐烂之中哀嚎痛苦死去,还请右护法好好享受。”
此话一出,还在挣扎的薛帆下意识停住动作,而几位坛主和长老也忍不住朝衡玉侧目——
能弄出这么个毒药,这女人简直比他们这些所谓的魔教中人还要狠。
不愧是教主亲自教导出来的义女啊!
全场唯有齐凌知道真相。
因为在今天中午的时候,齐凌曾亲眼目睹衡玉去厨房溜达了一圈,把厨房那边刚磨好的面粉装了一小袋塞进自己的荷包里……
会脖颈发痒大概是因为粉末掉进衣服里难受的,至于溶骨什么的,就纯粹是胡扯威胁,降低薛帆心理防线的。
果然人生如戏啊。
如果他不是早早知道真相,怕是也要被蒙蔽了。
现在看着周围一脸懵逼的人,齐凌有种深深的自豪感,同时也为自己树立起了新的阶段性目标——
他一定要努力向老师学习!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实在是太美妙了。
衡玉左右瞥了几眼,齐凌上道地小跑上前,拖了凳子到衡玉身边,“老师坐。”
衡玉潇洒坐到凳子上,两条腿交叠,随意摆弄着手里的两封信,“右护法是个聪明人,所以我猜我手里这两封信,是你对他人的栽赃陷害。”
“我想想,也许你伪造了信的内容,如果被我们发现就可以辩解说这是你发现的他人勾结朝廷的罪证,结果在你揭发对方之前,反而被对方先反咬一口?”
“这太明显了。”衡玉晃了晃手里的信,扭头对明月教一众前来“吃瓜”的长老、坛主解释道。
吃瓜众人:“……”
这样的吗。
衡玉把信撕开,飞快扫了几眼,视线在落款名字上停留,“右护法想要栽赃的人原来是东坛主啊。”把信纸抖平,衡玉随手把信纸递给东坛主。
东坛主接过来看了几眼,脸色涨得通红,凶狠的眼神落在薛帆身上,“薛帆,老夫没你无耻,我虽觊觎教主之位,但我想凭的是堂堂正正的实力,而不是像你一样使些阴谋诡计。”若不是祁姑娘先行戳破了薛帆的计谋,他到时候岂不是百口难辩?
薛帆眼睛被粉末糊住,两只眼睛一直在流泪,根本没凝神去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