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而纤长的手指攥着自己亵衣的衣襟,红灼有点紧张,红唇微微张开,轻轻吐着呼吸。
他,他都脱了,灼灼,灼灼也要脱,灼灼不做渣男。
等到亵衣和亵裤脱下来,躺在炕上时,因为羞涩,红灼整个人,整条鱼红透了。
他不敢碰林恒,因为可以睡的地方小,他也不敢动。
好,好窄啊。
从小到大都没有睡过这么窄的床,红灼又有点委屈,大大的眼睛里蓄满了泪珠,却隐忍着没有落下。
他想起鱼姐姐说的话,说以后嫁人,一定要嫁一个有很多钱,房子很大,人很好看,对她很好的。
其他的鱼鱼也觉得鱼姐姐说得对。
红灼眨了眨眼睛,透过水雾打量着房间。
房子很小,还很破,好像,好像也没有钱,至于人……
红灼视线落在身旁距离自己很近,近的男人身上,他不知道这个男人会不会对自己好。
可是,可是他们已经成亲,是夫妻了。
红灼咬着唇,后知后觉,自己似乎因为一锅鱼汤把自己给卖了。
红灼心情有些低落,泪水也无声地落了下来。
灼灼,灼灼好像有点笨。
红灼头低低的,难过极了。
就在这时,一只手搭在红灼的身上,红灼像是小兔子一眼,瞬间一惊,看向那只手的主人,林恒。
林恒并没有睁开眼睛,准备地说,他还睡着,但是一直以来他都已经习惯身边有一个人了,所以这会摸索到旁边有人,他习惯性地伸手将人往自己的身边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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