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昨晚久别重逢,又夹带着渴望的缱绻和思念。
而是宣泄似的,对少年僧人许久才认清内心的不满,对他终于认清内心的浓烈欣喜,也对他不自信的无奈和哭笑不得。
良久,林恒才放开了怀里的人。
少年僧人的眼角带着一抹绯红,他缓缓睁开眼睛,纤长的睫羽上还挂着生理性的泪珠,一双清澈的眸子,仿佛含着秋波般。
明明该是诚心无欲无求的佛子,此时却为了林恒,甘心被落下佛坛,堕落成妖精。
林恒故作凶巴巴地看着他,语气恶劣:“你刚刚说什么,当昨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怎么,你又想像几年前那样,和我有了夫妻之实,生下孩子,却又丢了我们想再次离开?”
猛的被质问的无尘呆了片刻,茫然无措地摇头:“我没有那个意思。”
林恒挑眉:“哦,那你是什么意思?”
无尘动了动唇瓣,指甲越发掐着被子,支支吾吾,白皙的脸颊涨红:“我,我……”
看着少年僧人无措,慌乱又不知道该怎么表达的模样,林恒心底的恶趣味也渐渐敛了起来。
他抱住无尘,动作无比轻柔,眉宇间尽是缱绻的柔情,他拍了拍无尘的后背,安抚:“好了,我刚刚是逗你的,我知道,你心悦我,我也心悦你。”
怀里原本不安的人渐渐平静下来,双手试探性地环抱着林恒劲瘦的腰,依偎在他的胸膛。
半年来,无处安放的心终于有了归处。
忽的,他被林恒打横抱起,无尘发出一声惊呼。
“你,你干嘛。”
“带你去吃早饭。”
“你放我下来。”
“林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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