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是难受,不舒服,而是另外一种感觉,说不清道不明,但他意外的不排斥,似乎还挺喜欢的。
看来,他真的患有心疾了。
“无尘小师父,谢谢你今晚愿意听我诉说,安慰我,我好多了。我以后心情不好的时候还能来找你吗?”天色渐渐晚了,他还得回去照顾两个小家伙,不能再耽搁下去,也不能把眼前的人逼得太紧,当然,他得为下一次的相遇做铺垫。
无尘自然没有拒绝。
看着男人颀长的身影消失在黑暗中。无尘停留了几秒,将门关上。
他脱了袈裟,只剩下里衣,准备就寝。
只是。门再次敲响。
无尘刚刚将袈裟叠好,放在一旁。
想着有可能是刚刚的男人去而复返,他一时间竟忘了自己只穿着里衣,便开了门。
却在看到眼前的人时,微微蹙眉。
“无心师兄。”冬日的夜,少年僧人神色一如既往的淡漠,嗓音比这冰冷的温度还要低上几分。
门外,是一青年僧人,和罗什寺所有僧人一样,一模一样的袈裟。
青年僧人似乎已经习惯了无尘这般不悲不喜的模样,没有生气,唇角是一如既往温文尔雅的浅笑,那声音也透着几分清润。
“无尘师弟,师兄在翻阅的时候,有几处不明,不知可否请师弟给师兄解惑。”
无尘似乎没有看到无心唇角的笑,他嗓音依旧淡淡:“师兄,天色已晚,无尘准备就寝了。”
拒绝的话脱口而出。
无心视线一直落在眼前的少年僧人身上。
这一看,才发现,少年僧人居然只穿着一身里衣,雪白的里衣,将他称得更加的莹白如玉,干净而无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