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来找他呢。
钱宗对着秋音跃跃欲试。
虽然秋音一直都待在春风楼, 他可听潘泉说过, 秋音之前因为有大皇子罩着, 一直没有接过客,可以说是卖艺不卖身的, 就连初-夜那晚,大皇子都不舍的碰他。
这么一想,钱宗心里的火烧得越来越旺。
只是,当他看到秋音手腕处, 没有那颗象征贞-洁的朱砂痣时,他愣了一下,随即勃然大怒。
他一巴掌扇在秋音的脸上,力气很大, 秋音白嫩的右脸立刻肿了起来。
“贱-人,我还以为你多纯洁呢,没想到也是个女表子。”钱宗火气很大,仿佛秋音是背着他出去偷吃的夫侍一般。
“今晚,我肯定弄死你。”
秋音丝毫不觉脸上的疼痛般,他的视线落在自己的手腕处,那颗红艳艳的朱砂痣,早已经不见,只剩下一片白皙。
只是那片白皙,却刺得秋音眼睛疼痛。
他的手紧紧攥起,指尖陷入掌心,钻心的疼。
就在钱宗要得逞的时候,秋音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硬生生将他推开。
他踉跄着跑到大开的窗子那边,踩上了旁边的椅子。
“秋音,你要干嘛。”钱宗心头一跳。
秋音原本柔美的脸满是灰败,没有理会他,视线落在窗户外,三楼,楼下是一条湖,湖边是热闹的街巷。
从这里往下跳,投湖的话,大概也不错吧。
钱宗看出了秋音眸里的死志,怒气更甚。
什么意思,这是宁愿死,也不愿意伺候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