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觉。”他加重了语气,几乎是命令道。
阿辞在他怀里哼哼唧唧,没睡,越发显得肆无忌惮。
林恒蓦然扭头看他,眸光比夜色还要深几分,晕着灼热的温度:“阿辞,是你自己送上门的。”
本就棱角分明的容貌,此时又添了几分侵略性的凌厉。
目光幽幽,仿佛要将禁锢住的人拆吞入腹般。
这特么是野兽啊。
本只是好玩想点点火,撩撩人,不曾想,火苗一瞬间燃成熊熊大火。
仿佛意识到什么,他想,自己这是焚火烧身啊!
阿辞可怜巴巴:“我错了。”
林恒目光肆意临摹他轮廓上完美的线条,本就阴沉的嗓音又哑了几分,在寂静的夜里,撩人的很。
“错了,就要受罚。”
阿辞眸光泛着水雾,本是委屈求饶,又哪知这般模样,愈加让林恒想欺负。
“我错了,真错了。”
“我再也不敢了。”
“……”
阿辞可怜巴巴,特别认真地认错,还挤出眼泪,挂在纤长的睫羽上。
林恒沉默着没有说话,细细打量他。
许久,见林恒无动于衷,阿辞贝齿咬咬牙,忽的闭上眼睛,张开双臂,躺平:“来吧。”
林恒瞧着他这副“视死如归”的模样,噗嗤一声笑了。
他亲了亲阿辞的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