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奶狗,委屈极了:“我娘曾经说,只有夫妻才会同床共枕,师父,那我们……”
“为师与你是师徒。”那人的声音依旧清清淡淡,语气不容置喙,却藏着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的慌乱。
“可是,我已经没有清白了。”
身后依旧是软软嗫嚅的声音,隐隐发出的哭腔又如一只小奶猫,不用看,都知道,那模样定是委屈极了,又可怜极了。
温辞几乎是瞬间给这个小徒弟贴上了性子软,爱哭的标签。
林恒:到底是谁晚上窝在我怀里哭泣的!
温辞抬手,如玉般圆润的指尖掐了下眉心,凤眸波动,不再如往日平静。
“我会补偿你的。”
“这次,是为师修炼出了差池,神魂不清才误闯进来,以后不会了,你无需担心。”
这一本正经的解释,要不是林恒清楚每次的原因,差点就信了,饶是如此,他刚刚特地伪装的小白花形象也差点破功。
他眉眼温和了些,有些欣慰,大概也只有这时候,眼前的人才是鲜活的吧。
这时,一抹身影忽然出现在寝殿门口,阴沉的面容有一瞬的错愕与震惊。
“师父,你怎会出现在这里?”
云衡扫了一眼只着里衣,呆呆坐床上的林恒,转眸死死盯着外衣只穿了一半的温辞。
心里有不安和愤怒的情绪在叫嚣。
温辞掀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无波无澜,全然没有了刚刚的慌乱和无措。
他没有回答云衡,旁若无人般,慢条斯理将玉带系上,浑身萦绕着凉意,高高在上,不容亵渎。
被无视的云衡,衣袖下的手指紧紧攥起,他想冲上前质问,又被他的强大的自制力压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