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站了片刻,撸起袖子,开始打扫,幸好殿前的院里有一口井,可以挑水。
罢了,住哪里不是住,左右是在凌霄峰就行。
足足忙碌了一整天,他才把偏殿收拾干净。
吃了晚饭,冲了澡,整个人困极了,躺床上,一分钟后,沉沉睡去。
接下来的几天,林恒都没能见到温辞,偶尔见到云衡,后者对自己态度也漠然,甚至夹带着厌恶。
只是,林恒觉得有些怪怪的。
除了第一晚,睡得太沉之外,接下来的每天晚上,他总觉得自己睡着时,床头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般。
那道视线太灼热了,他想忽略都不行。
每次他想睁开眼睛,看看究竟是谁,哪个变-态有这种偷窥人睡觉的癖好,可眼皮像是有千斤重,愣是睁不开。
不过,他知道那个人对自己没有恶意。
最初是没有恶意,后来,他发现一个崩溃的事情。
那人居然亲了他。
最开始是亲他的眉心,后来是眼睛,之后是脸颊,到昨晚,已经亲了他的嘴,还像小狗一样啃啃咬咬。
这不,看到铜镜里,自己破了皮的唇瓣,他咬牙切齿,到底是哪个痴汉。
凌霄峰也就住了三人,除了他外,就是温辞和云衡。
不可能是云衡,那人不杀了他就已经不错了。
那是温辞?似乎也不可能。
不说他还没发现事实的真相,即便发现了,他也不可能做出那种痴汉的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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