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胆小的村民忍不住退开一步。
他忽然睁开眼,环视一圈,掠过林恒时,两人视线对上。
他的瞳仁很黑,藏着极深的墨色,很平静,如同怎么搅动都没有波澜的死水。
林恒看到了,那双黑沉沉眸子下的阴鸷,还有什么情绪被死死压制在阴鸷下,看不透。
匆匆一瞥,林恒已把云衡刻在脑海里。
毫无疑问,那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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晾完衣服,林恒推开门。
不经意间,恰好瞧见温辞在摸索着换里衣,只穿上一半,露出的肌肤竟比那雪衣还要白皙。
温辞动作顿了下。
两秒后。
手指勾起里衣的边角,继续着衣,不急不缓,慢条斯理。
能把穿衣服的过程,弄得这么赏心悦目,眼前的人就是一个。
林恒拿起他换下的里衣,还残留着那人身上的温度和冷香,刹那间,心神一荡。
仔细看了下,衣领处有一道浅浅的酒渍,难怪会换下来。
既然他回来了,林恒习惯性拿起温辞的外衣帮他穿上。
温辞问了昨晚的事,他似乎对醉酒后抱着他哭诉的事情一无所知。
林恒只说他醉酒后便睡了。
哭泣,抱着他,要他哄,这些事,和一个高冷的仙尊不符,还是不说了。
他拿出药膏来,继续给温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