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他有些激动,甚至想将眼前娇弱的人儿抱在怀里,温声疼爱。
“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是去做工吧。”温辞是偶然听那个叫苏巧儿的姑娘说的。
温辞很早便猜测,阿恒的家境一般,又联想到不久前他给自己买的琴。
要做工,所以才早出晚归。
“你我虽还没成婚,却早已是一体,只是我眼睛还没有恢复,没办法替你分担,所以,我为你抚琴,听说,琴声能抚平身心的疲惫。我不知你何时归来,依着你昨日回来的时辰开始抚琴。”
一贯清清冷冷,喜静的人,一下说了很多话。
林恒心尖一颤,依着昨日的时辰?那岂不是连续抚琴一个多时辰了,按着现代算,差不多三个小时。
平日里不食人间烟火,行事随性的仙尊,手指自然是娇嫩,如今为了他连续抚琴三个小时,难怪会红肿成那样。
林恒自是听得出,他言语间并没有关切的意思,只是单纯地想尽一个夫妻的义务,可他的心还是颤动了。
林恒缓缓靠近。
想抱抱他,很想,很想。
林恒试探性地伸出手,搭在他的肩膀上,轻易察觉到温辞眉心蹙起。
他手一僵,不敢再有所动作。
温辞,还是排斥他的吧。
林恒垂眸,将手移开,下一秒,衣角被扯住了。
温辞:“你是想要行闺房之事吗?”
林恒:“?”他只是想要抱抱而已。
眼前的温辞似乎在沉思什么,半晌后,放下纠结的说:“可以,但你得轻点,你明天还要做工,我也怕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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