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是一进家门,简父一巴掌落在他脸上,力道很重。
简单低头,脸上是火辣辣灼烧般的疼痛,他呆呆着,一动不动。
简父还想打他,被简母拦住了。
接下来,是无尽的谩骂声,咆哮声,声声刺耳。
简母也跟着规劝。
他们不理解,不支持。
“我告诉你,不管你和那个林恒到底是怎么回事,以后你们都不要再见面了,我会给你办转学的,以后不要让我再看到这么恶心的事情发生……”
“那不恶心。”一直安静的男孩忽的抬头,语气坚定,手指紧握成拳,第一次鼓起勇气反抗自己的父亲。
“那是喜欢,并不是恶心,只是你们不懂而已。”滚烫的泪水从眼眶中一滴滴落下,砸落在地上。
通红的眼眶,微抬起的下巴,倔强的反驳,如同一只小兽,受伤了,又拼命掩盖着,坚定得几乎是偏执地维护自己心中的喜欢。
那份被他小心翼翼守护,又珍视的,浅浅的爱意。
从小到大,第一次见到简单这么歇斯底里地反抗,简父,简母愣了下。
半晌,简父踹翻了椅子:“你给我滚回房间去,不承认错误,永远不要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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窄小的房间里,光线有些昏暗,留出大片的阴影,简单双手抱膝缩在阴影角落里,下巴搁在膝盖上,没有呜咽,没有发怒,安安静静的,无悲无喜,有些失神地眼睛里,泪水不断流下。
很快,浸湿了裤子包裹着膝盖处的地方。
如同一只被丢弃的幼兽般,安静,独自舔舐伤口。
手机一直被握在手中,不曾放下,漆黑的屏幕却一直没有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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