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一不在说他勾引林恒,言语间透露出对他的厌恶,恶心,批判。
后面附带着几张图,他与林恒在食堂,教室,树林举止暧昧。
随着翻阅到下面的评论,简单本就苍白的清秀脸上更没有血色,下唇瓣被他咬得紧紧的,克制着情绪,泛白的指尖一步步将屏幕往下划。
“这个男生太不要脸了吧,长得一般般啊,居然还勾引校草,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校草也太可怜了,居然和一个这么有心机的人同桌,心思真的龌龊肮脏。”
“你们看了隔壁贴了吗,有人已经把这个简单给扒出来,成绩一般,长得一般,家境也不怎样,偏偏做着癞□□想吃天鹅肉的美梦。”
“那贴子不是说了吗,这个简单有病啊,每天都需要吃药,都吃了好几年了,有病就不要出来祸害别人啊。”
“我看他不止脑子有病,心理也有病,变-态。”
“……”
简单无力坐在椅子上,手机从他手中脱落,掉在桌面上,他把自己的头埋得极低,极低。
他们都知道了。
他一直以来小心翼翼藏着的疾病,所有人都知道了。
他们说他脑子有病。
可是他们又不知道,他没有勾引林恒,他和林恒是互相喜欢的,他们为什么要把话说得那么难听,千言万语,仿佛像一支支冰凉的箭般,要将他洞穿。
小小的角落里,埋头看不清楚情绪的简单安静极了,他似乎被外界隔离开了,又似乎不敢出去外界,不敢面对外界的排斥,恶意,哪怕独自忍受孤独,寂寞也无所谓。
简单深呼吸一口气,将喉咙口的哽咽压下,课桌下的手机,飞快找到微信里林恒那一栏。
指尖停留在那里,稍稍停顿了下,三秒后,打开,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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