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缠上了男人,轻轻咬上了男人的耳朵:“你说的对,所以你会要我吗?我免费给你哦。”
男人身体一颤,低吼道:“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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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店房间,alpha和Omega的信息素充斥整个房间,景淮觉得身体里什么东西被彻底解放了般。
他和这个第一面见面的alpha调酒师开车了。
男人是一级赛车手,车速又快又猛,每次都拼尽全力往他所在的终点冲去,一次不够,又一次。
景淮在他的车冲过终点的时候,终点的红带一圈圈缠绕着男人,激动的景淮早已经不是以往淡漠的总裁,他彻底解放了天性,为男人摇旗呐喊,各种加油的话源源不断,一直到最后,他喊得声音都哑了。
男人的车赛终于在差不多天亮的时候,结束了,喊得声嘶力竭的景淮在他怀里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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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景淮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
周围狼藉一片,提醒着景淮昨晚的酒醉意乱,他揉了揉有点痛的眉心。
身边没有男人的身影,他起身,拖着酸痛的身体里里外外找了遍,仍然没有找到。
男人的衣服也不见了。
一切都在提醒他,那男人和他一夜春风后,毫不在意的离开了。
顾不得身体的疼痛,他去了酒吧。
“这位先生,您是不是看错了,我们这里并没有您描述的这位调酒师。”
“不可能,他是不是不想见我,你让他出来,我要当面和他谈。”
“先生,我们这里真的没有这个人。”
调出昨晚的监控,可监控在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