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恒环顾了下四周,原本有些凌乱的客厅早已经被收拾得干干净净,东西也规整,被他拖把拖过的地板,亮得发光。
林恒有些心虚的摸了摸鼻子,他比较懒,以前宿舍的卫生就是被程锦承包了。
原本两人是分工明确的,奈何有洁癖又有强迫症的程锦看到有些乱的宿舍时,果断让林恒放下尊手,那时林恒还打趣,以后结婚,就让程锦承包家里的卫生。
那时候程锦是怎么回答的?好像是沉默了。
大概是察觉到身后的视线,程锦扭头,看到楼梯处的林恒,眉眼一喜,不由分说,把拖把放下,噔噔上了楼。
脚步停下,站在相邻的阶梯处,程锦抬手,探上了林恒的额头,又移开,探了自己的额头,半晌后松了口气:“不烧了。”
却又不放心地问:“感觉怎么样了?身体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林恒觉得额头莫名有些烫,男人的手略有些薄茧,刚刚轻轻擦过他的额头,此时还留下些许温度。
林恒避开程锦灼热的视线,板着脸,冷冰冰问:“你怎么会在我家?”
“进来的啊。”
林恒咬咬牙:“我是问你怎么进来的?”
他记得一楼的门窗全部都关好了的。
程锦伸手指了指二楼的方向,扬起一抹笑,眉宇间略带着点得意:“从二楼的阳台爬起来的。”
林恒:“!!!”
林恒冷着脸怒吼:“你不知道二楼有多高吗?你能耐了,居然会爬阳台,你怎么不上天啊。”这一个不小心摔下去,死倒是不会,残是肯定残了的。
程锦微微一愣,心忍不住一颤,脱口而出一句话:“你是在担心我吗?”
林恒哑然,转身欲离开,却被眼疾手快的程锦拉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