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锦忽然浑身颤抖,如同抽搐了般,浑身疼痛,尤其是头部,如同被一只利爪狠狠撕成两半般,双手死死捂着头,低声嘶吼着。
廖凡吓了一大跳:“老大,你不要吓我啊。”
廖凡手忙脚乱将程锦身上的一瓶药拿出来,强硬着给他喂下几颗,又打了一个电话。
没多久,一个约莫三十来岁的男人匆匆赶来,和廖凡一起,将程锦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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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凌晨三点,程锦,廖凡和舒黎上了去往G国的飞机。
程锦当晚醒过来后,立刻表示要去G国,廖凡和舒黎哪能放心,只能连夜跟着他一起去。
十个小时的飞机,飞机落地G国,三人直奔医院,用舒黎的人脉,试图查到当年林恒的住院记录。
舒黎拿到记录,率先翻了翻,半晌,交给廖凡,抿着唇沉默。
廖凡瞧他这样子,心下一沉,接过来,翻了下,心彻底沉到了谷底,攥着的手微微紧了紧,有一瞬想把它彻底撕毁了。
扭头,对上坐在长椅上抬眸看他的程锦。
程锦视线落在廖凡手上的东西上,唇瓣抿成了一条僵硬的直线。
廖凡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说什么都不合适。
程锦颤抖着指尖,记录表只有简单的两页,映入眼帘的是一张死亡证明,名字是:顾暖暖。
程锦呼吸乱了,右手泛白的指尖落在页尾,颤抖着怎么也不敢翻开第二页。
左手紧紧攥着,指尖不自觉狠狠陷入掌心,程锦仿佛感受不到疼痛般。
终于,他翻开了。
程锦如同一个犯了罪,罪不可赦,又等待审判的犯人般,罪恶如同一把刀,在审判的同时,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