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一群人比程锦自个还激动，围着她叽里呱啦叽里呱啦地说个不停。
“厉害了锦哥！”
“凑巧凑巧哈哈。”
“牛逼啊！”
“还行吧哈哈。”
“老姐666。”
“等等！你过来我有话问你。”
程露露乖巧地把耳朵凑过去——
“他们最近有没有做什么刺激的事？”
……
姐妹， 你的心里难道就只有bl吗？！现在的重点难道不应该是英语竞赛吗？？
太让我失望了——
“有有有，你过来我跟你说， 之前……”
众人看着凑在一起露出猥琐微笑的俩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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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然你等一下。”曹斌叫住了刚来就准备走的某人。
秦然本来是来问题目的，许臻不知道跑哪儿去了，学习姬也在玩消失，他只能来找老曹了。
不知道为啥，学进去之后，才知道学习的妙啊，他现在心里只有学习，学习使他快乐。
就跟被非。法。传。销洗脑了似的。
可惜不太凑巧，老曹正在跟程锦讲话，旁边还站着个李海。
还是赶紧溜吧。
可惜前脚刚转个弯就被叫住了。
只能捧着个资料走了进来。
“你等一下，”曹斌看了他一眼，示意他在旁边等一下，又转头对程锦说：“这次做的很好，证书回头下来了记得收好，高考用得到。”
“来问题目啊？”李海走到他身边，话语见有些嘲讽，“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今天没有太阳。”秦然笑笑，不喜不怒。
李海被哽到了，依旧不死心似的：“这次考试怎么样啊？啊，反正在一班，一直都是那个名次，也没什么好说的。”
他今儿心情本来就不太好，原本英语竞赛的名额说好了会照顾他侄女，却变成这个了程锦，竞赛是曹斌陪着程锦去省里的，今天才回来，一回来他就来这人办公室了。
没想到还碰着个巧，碰着程锦不说还碰到秦然了。
这气自然是撒在秦然头上了，讽刺几句也不为过吧，谁叫他说的都是实话呢。
秦然被他的那一声“啊”给恶心到了，这人还真是厚脸皮，啧。
对待不要脸的人，就不要给他脸。
秦然翻了个白眼没有理他。
“你……”
李海刚开口就被打断了。
“老师我先走了。”程锦笑笑，瞥了秦然一眼，秦然回了她一个微笑。
“嗯嗯，问什么题目？”这话是对秦然说的。
李海被晾在一旁，有些尴尬，有些恼火，说出来的话也有些不中听：“曹老师对学生还真是好啊，连这种没救的差生也一视同仁。”
秦然皱了皱眉，说不生气是假的，但是他已经习惯地中海时不时犯会儿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