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慵懒散地靠在椅子上,颇有些伤感:“就剩我一个人了……”
林平之立刻安慰他季哥:“没事,你还有——”后面那个“我”字还没说出口,就见季慵站起身拎书包:“我也回家好了。”
快到十月,吹来的风带着凉意,林平之在风中显得十分萧瑟孤独,他好像……被抛弃了。
呵,男人。
周自横在公交车站等着,他原来没想着回家,只是今天中午周琮一个电话打过来,说家里物业费被催了,让他过去一趟,顺便把接下来半年的提前交了。对方那边听上去依旧是一片嘈杂声,人多音杂,忙碌不堪,所以交代完事之后也没多句问候就给挂了。
公交车正好来了,周自横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