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难受吗?我给你按按?”
“不用。”
周自横趴在桌子上,脖子落枕确实难受。
“真的。我经常给我妈和我妹按肩,技术早已锤炼得出神入化。”季慵边说边往周自横那边靠,像塞壬的歌声那般诱惑道,“来个马杀鸡吗?”
“……滚。”周自横本以为这么说对方不会再有所动作了,哪知道季慵还真把手放在他脖子上。
冰凉的手指刺得他一个激灵,整个人弹坐起来。
“那位同学,有什么问题吗?”老教授面目和蔼,视线朝着刚刚动作幅度挺大的男生。
周自横刚想说没事季慵就抢在前面回答:“老师,这位同学不舒服,我陪他去个医院。”
周自横:“……”
正好,走也行,他现在特别想打人。
季慵收拾了两人的书包,都背在自己肩膀上,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