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了一会才离开，临走前，江泊烟把方怡叫住。
“嗯？怎么了？”
等到其他人都走了, 方才一改温柔神色，表情严肃的看着方怡。
“小也和林郁清, 到底是什么关系, 你知道, 告诉我。”
方怡有些为难的用手揉搓着额头，这事她答应小也要保密的，自然是不会说出来, 可是这江泊烟眼睛也忒毒了，怎么看出来的啊，而且她怎么就能看出这事自己还知情呢……
“就是普通的……亲人关系啊。”方怡说的都心虚。
“亲人？这话你说出来，自己相信吗？”
“小也看向林郁清的眼神都不对，我不信你看不出来，还在这里跟我装疯卖傻, 更是说明了你也知情，告诉我, 她们两个发展到哪一步了。”江泊烟的语气愈发严厉了。
方怡感觉自己现在就是个在被严刑审问的犯人，“这事真没你想的那么严重, 小孩子把她当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