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相信的,眼下正好可以来个一石二鸟之计,既能满足自己的私欲,又能报复林郁清,让她痛不欲生,岂不美滋滋?
想起了当年的事,薛月贤对林郁清真是恨得牙根痒痒,狠了狠心,把对白也那最后一丝
丝怜惜也抛于了脑后。
披了一件睡袍出了浴室,看见白也还缩在床脚,脚踝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但她还把绳子简单的缠绕在脚上,估计是不想让自己发现,就这点小心思,简直不够看。
她完全不担心白也会跑走,因为她肯定找不到门,毕竟这间屋子安设的是隐形门,门与墙体完全融为一体,很难辨认的,就算她找到了,开门也需要自己的指纹。
“好啦小宝贝,洗个澡,咱们睡觉觉好吗?”
白也摇了摇头,“不。”语气格外坚定,面色严肃,不再是刚才那副受惊的小兔子的模样,薛月贤怔了一下,原来她还会生气的吗?
“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生气的样子,特别可爱啊。”薛月贤笑了笑,转身走到茶水间,背对着白也,倒了两杯红酒,在其中一杯里,加了点白色粉末。
“那这样吧,陪我喝杯酒,聊会天,我不动你。”
白也一皱眉,看着这家伙变脸这么快,有点反常,暗暗加了小心。
“我不喝酒。”依旧是坚定又严肃的语气。
薛月贤坐在床边晃动着酒杯,“你这样,我会不高兴的。我生起气来,从来不在意别人的感受。你确定要惹怒我吗?”
完全威胁式的口吻,自顾自的抿了一口红酒,举了举另一杯。
白也咽了口口水,“我不喝酒,也不会喝酒。”
“一口也不行么?”薛月贤的语气还有点哀怨。
白也摇了摇头,她知道自己酒量奇差,一口下去万一醉了睡着了,那岂不是任人宰割!
“那看来你是不想让我放过你了。”薛月贤一脸遗憾,把酒杯放下,看向白也的目光中满是不怀好意。
“等、等一下,我……我酒精过敏,真的不能喝酒,我陪你喝水可以吗?”
薛月贤轻笑,看着她小心谨慎却又一步步落入自己的圈套,真是傻的可爱啊。
“这样啊,不早说,我帮你倒杯果汁。”又起身去茶水间,倒了一杯柳橙汁,背对着白也,加了点料。
“你……能不能先帮我解开。”
薛月贤把杯子递给她的时候,白也趁机开口。
薛月贤二话不说就帮她把手腕上的绳索解开,白也立马装模作样的把脚上的绳索也解开了。
“呐,干杯?”把果汁递给她,举起酒杯要跟她碰杯。
白也警惕性的看了看杯子里的果汁,她不会给自己下什么药吧?非
非常小心谨慎的跟她碰了一下杯,仰头假装喝果汁,只是嘴唇稍微碰到了一点点,并没有喝入。
薛月贤看在眼里,似笑非笑,“你警惕性还挺强的,只是……”
“嗯?”
“只是见识太浅。”薛月贤甚是得意,“实话告诉你,你猜得没错,这里面,我确实加了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