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神,很配合的把乳肉再次挺起。
云阳羞涩地想,其实我很喜欢被虐乳,肿大的乳头很漂亮。好像他含一含、舔一舔。
渣男拿着玩具蛋,路过小云阳,贴在花穴上,把花穴玩湿了。
“啊~嗯~你快进来啊,我受不了了。”云阳双手搭在渣男肩上,央求渣男进来。
“云阳,这么骚。是想我的大屌了啊!”渣男给自己肉棒还有花穴做好了润滑,顺手将玩具蛋塞入菊穴,狠狠地肏入。
“自己咬好了控制器,没我的允许不准掉。”
云阳用力咬着控制器,怕它掉、却碰到了高速档。“唔哼、哼呜呜”
玩具蛋带来的刺激,云阳缩紧私处,紧致的花穴和后穴传来的震动,让渣男爽翻了。草,这个双性人草起来太爽了!渣男心想。
后来,渣男吃干抹尽、玩腻后,把云阳甩了。所以他不配拥有名字,只能叫一声渣男。
从此,单身的云阳,都会想起那一场场性爱、出现一次次被抚摸的幻觉。每晚一个人在床上辗转难耐,被身体情欲的后遗症折磨着。身边却没有一个人再能安慰、爱抚自己。
云阳压着自己的羞耻心,从网上订购了一沓子小工具。开始自我安慰之路。同时顺着网络找到了站,站,看着自学成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