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红肿。周行止心底如同下了一阵雨,酸涩发疼,轻轻走过去,半跪着抱住他,温柔吻他。
宝贝厌烦推开,却被爸爸大力搂住,捧着他的脸,深深吻他,吻了好一阵,听到他呜呜喘气,终于将人放下,抵着他额头说:
“乖一点。”
男人心痛地舔他嘴唇,将他手掌捉在自己胸口,沙哑说:
“爸爸爱你。”
用纸巾擦干他眼泪,手指刨开他过长刘海,还是软声哄:
“不哭了,待会儿带你去玩。”
宝贝被爸爸亲,被爸爸哄,心里总算没那么难过,周止行拿了一个抱枕塞他怀里,为他搭上披肩才去洗漱。
吃早饭的时候问他:
“饿不饿,还要不要吃点?”
周韩摇头。周行止叹气,端了一碗营养粥,蹲在他面前喂他,男孩儿刚开始撅嘴,被爸爸亲了一口,还是张嘴咽下。喂完他又给他手里塞了半个苹果,继续让他吃。
等二人吃完早餐,已经九点。男人带他上楼,给他换衣服,准备带人出去散步。时值春天,天气转暖,已经不太冷。周韩看到爸爸还拿着厚厚的棉服给他套上,嫌弃说:
“不好看。”
说什么也不穿,大着肚子,小孩子一样撒娇,要漂亮,要好看。周行止无奈,给他穿宽松的毛衣,披上大衣扎好围巾才领着他出门。出行前蹲在地上给他穿好鞋,为他拿上装满零食的小手袋。
鸟语花香,万物复苏。爸爸带他在别墅周围的景区散步,每天一小时,走走停停,坐下休息时给他剥橘子,喂他喝热水。
周韩吃着酸酸甜甜橘瓣,不高兴问:
“你为什么瞒着我?”
周行止哄他:
“怕宝宝不愿意。”
男孩又开始难过,声音变得哽咽:
“你也知道我不愿意?”
男人立刻哄,手指抹他眼泪:
“怎么又开始哭了?”
周韩坏脾气刨开:
“你嫌弃我了?”
爸爸哭笑不得:
“没有。”
好脾气哄道:
“早知道让你这样难过,爸爸一开始就告诉你。”
宝贝这才惊觉,瞪着自己肚子,白着脸问:
“几个月了?”
周行止不动声色将人抱紧,吻着他额头,温柔说:
“五个月。”
强调:
“是爸爸的孩子。”
宝贝开始发抖,半年前夜总会噩梦再次浮现,丑陋的胖子,可怕的强奸犯,五个月,时间太过接近,心中产生可怕联想
男人适时将他抱紧,安慰说:
“真的是爸爸的孩子。”
抚着他肚子,轻哄:
“医生检查过,是爸爸的孩子。”
男孩还是哭,白着脸颤抖,爸爸心痛吻他眼泪,不停哄:
“不哭了,不哭了,都过去了。”
周韩克制不住心酸:
“呜呜呜呜”
在夜总会被人欺负,整整一夜,毕生难忘噩梦。
接下来好几天都心绪难安,晚上又开始做噩梦,梦到秃顶的胖子恶笑着扑上来,舔他,肏他,精液全射入子宫,肚子变大,生产后发现婴儿秃顶,又黑又丑。
男孩哭叫着惊醒,噩梦瘆人,冷汗浸湿全身,爸爸也被他吵醒,不停哄:
“乖,不怕,不怕。”
周韩眼泪吧嗒直掉,抽噎道:
“你骗我,你骗我。”
厌恶地瞪着肚子,总怀疑是个野种。周行止也不说话,紧紧抱着他,抚摸他身体。嘴唇亲吻他颈部,大掌伸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