忌。
朱九真脾气本就火爆,见着张无忌如此不识好歹不仅不让开,还在心仪之人面前呆呆冲着自己看,骄傲之下便是怒气腾腾。
“该死的奴仆,居然敢这样看我!”朱九真娇喝一声,举起鞭子就向张无忌打过去。鞭子的风都呼啸到脸庞,张无忌这才回过神来,赶紧要躲已是无力,只能傻愣愣的站在原地闭上眼准备接受这重重的一鞭子。却不想,鞭子没挨到,他的脸反而贴近了一个温暖结实的怀里。
“表哥!你这是何意!”朱九真惊讶道。
闻声张无忌方疑惑地睁眼,就看着自己被一个模样俊美的男子抱在怀中,而他白皙修长的手上,正握着朱九真向他打来的鞭子。
宗龚之没有回张无忌的视线,只是微笑地把鞭子放开,温和道:“九妹,这个是新年,见血总是不好的!”
朱九真见他是为自己好这才气消,却发现此时张无忌居然赖在自己心上人怀里发呆,这个年代可不少男男相恋。又不好再甩鞭子,就大声道:“你个不识好歹的家伙,想在我表哥怀里呆多久?”
张无忌闻言脸一红,赶紧从宗龚之怀抱中离开,跪下求饶:“小姐饶命!”
朱九真刚要说话,刚才在宗龚之右手边的女子笑盈盈道:“真姐不要气了,先与师兄和我去拜见老爷夫人吧!”
朱九真怎么可能愿意在自己情敌面前失了面子,压下愤怒点头道:“青妹说得对。”然后一把扯过宗龚之的手臂娇笑道,“表哥,快快与我去同父亲母亲问好吧。”
宗龚之点头,示意一旁的乔福把张无忌拉起,就带着两美进后院了。
张无忌被拉起后,原本只容得下朱九真的眼睛这时也装得下其他两个的身影了。两人和朱九真差不多年岁,约莫十八九。刚才救了自己的男子容貌英俊,长身玉立,虽在这等大寒天候,却只穿了一件薄薄的淡黄色缎袍,看来内功不弱。另一个解围的女子穿着一件黑色貂裘,身形苗条,言行举止甚是斯文,说到相貌之美,和朱九真各有千秋,但在张无忌眼中瞧出来,自是大大不如他心目中敬如天仙的小姐了。
回到了院子里,张无忌忍不住问道:“乔叔,那个男子是谁?”
乔福带着气道:“那是小姐的表哥卫壁,他人既英俊,性子又温柔和顺,除了小姐,那旁边的武青樱小姐也喜欢他呢!如果不是他,就你刚才那痴呆的模样,不让小姐的鞭子剥层皮下来!”
张无忌顿时失落了,哪里关注得上乔福的怒火,莫名想着,胡先生说我只不过一年之命,既然已经见到小姐了,小姐还有那么一个丰神俊朗的心上人表哥。那我该是时候悄然远去,到深山自觅死所,免得整日和乔福等这一干无聊童仆为伍。
他心中刚萌发这等想法,乔福突然叫他:“别呆了,随我去后院!小姐叫你!”
原来是两女在宗龚之面前争风吃醋,宗龚之的师妹一气之下拿刚才失态的张无忌挤兑朱九真。然后朱九真想起他曾经一掌打死了她的“左将军”,手上劲力倒也不小,便反击让张无忌出来与武青樱比武,他肯定三招内不能将他打死。
张无忌在一旁听到他被叫来的原因,俊脸上都有些不好看了,有些抗拒和一个女子比武。
宗龚之皱眉阻止:“这样不好吧!”张无忌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朱九真不在乎道:“没什么不好。”便向张无忌招招手,再在他耳边气吐如兰低声道:“我这青妹最爱落我面子,你不用想胜她,只须挡得她三招,就算是给我挣了脸子。”说着在他肩头拍了拍,意示鼓励。
张无忌被这一说一拍就已经意乱情迷,再听她软语叮嘱,香泽微闻,哪里还有主意?心中只想:“小姐吩咐下来,再艰难凶险的事也要拚命去干,挨几下拳脚又算得甚么?”然后上台和武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