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出声,乖乖找个角落坐下去了。
容花没接卓稚的纸,卓稚便一直拿在手里。
她道:“这事你其实不想进警局说吧,要找警察有用的话,也不用折腾这么一大圈了是不是?”
容花抬眼看了她一眼,突然就有些崩溃:“我真的没办法了,我没办法了……”
“嗯,我知道。”卓稚在她面前蹲下身,用手里的纸帮她擦了擦脸上的眼泪,“要有办法,谁想这样呀是不。”
“我孩子丢了,我孩子丢了……”容花说出这一句,声音不大,但每个字眼仿佛都重复了千万回,痛苦,绝望,反反复复的折磨,撕心裂肺。
卓稚突然眼睛就红了,她抬手抓住了容花的手:“丢了我们找,一直找一直找,总会找到的。”
那只手粗糙,太过粗糙,像攥了一截老树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