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这种难得的时间里,困了醉了心情又不差的时候,才能软乎乎的,跟团小棉花似的。
这就让人分外想珍惜。
卓稚弯腰又把人抱起来,洗手间的门虚掩着,有些窄,她便没伸手去推,干脆抬脚轻轻踹了下。
黎秦越在她怀里,咯咯咯地笑起来。
卓稚问她:“你笑什么?”
黎秦越道:“你这会特别……霸气。”
卓稚听这话挺开心的,摇头晃脑道:“我什么时候不霸气,为你打了那么多场架呢。”
“是。”黎秦越伸手在她脸上拍了拍,“我就喜欢你为我打架。”
卓稚想到那场让她和雇主关系变得复杂的擂台赛,脸有些红,在洗手间里左右看了看:“姐姐,放你下来?”
“不要。”黎秦越在她怀里摇头。
“你不是要洗脸吗?”卓稚看着那一堆瓶瓶罐罐,“要卸妆的吧,我不知道怎么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