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他们去哪里了?”
她气势汹汹的,服务生愣了愣,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又问道:“您是?”
“我是和他们一起吃饭的!”卓稚眉头皱起来,“去了趟洗手间回来就不见人了!”
她这点生气看在服务生眼里,这会倒正常了。
一弯腰对她道:“您这边请,米总他们去唱歌了。”
卓稚在心里腹诽,这些有钱人真无聊,除了吃饭就是唱歌。
跟着服务生七拐八拐,终于到了个豪华K歌房门口。
服务生弯了弯腰,退开了,卓稚推开门,鬼哭狼嚎的歌声瞬间炸开。
于此同时,还有让人糟心的七彩灯光,随着音乐节奏闪起来,跟山下镇里的中老年迪斯科舞厅似的。
卓稚皱着眉在里面搜寻黎秦越,房间可太大了,不仅大,还是套间。
看了一圈,黎秦越没找着,发现屋子里的人,比他们刚刚吃饭的时候多了许多。
而且男男女女的,大冬天的,都穿得很清凉。
虽然这里暖气足,但还是过于清凉了。
卓稚盯着一片白花花的大腿,脑子里“叮”地一声,终于反应上来了。
她拍了下自己的脑袋,对自己有些恨铁不成钢。
清静日子才过了几天而已,她差点就忘了,这些人除了吃饭唱歌,还离不开一项娱乐项目,就是非法□□。
兜兜转转,仿佛回到了最初相见的时候。
但与那时不同的是,卓稚更有底气,她不仅是黎秦越的保镖,还可以是她的“女朋友”。
女朋友抓这种事,那可真是太理直气壮了。
卓稚就近瞄着一个刚才饭局上的人,三两步过去,抓住了他的胳膊就问:“黎总呢?”
男人愣了愣,卓稚重复道:“黎秦越呢?”
“啊啊啊,黎总啊。”男人一连串地叫,“她和王总米总在另一边。”
“哪边?”
“左边。”男人指了指。
卓稚风一般地刮出去了。
男人摸了摸胳膊,感叹道:“一个小姑娘,劲这么大,没看出来。”
身边的人凑过来一巴掌拍在他背上:“你闯祸了知道吗?”
“我闯什么祸了?”
“你知道那是谁吗你就给指路?”
“刚才一块吃饭的姑娘啊,但是不知道名字。”
“她和黎秦越什么关系?”
“艹!”男人反应了上来,“看王自来那意思,是黎秦越新欢啊。”
“人王总好不容易趁着这姑娘没在带黎总去玩,你倒好,指路捉奸啊。”
“靠,”男人心里很慌,“不关我事啊,跟着这些总,心里不得做好这个准备吗?”
卓稚是做好准备了,卓稚心道自己什么场面没见过,第一天就看过一群男人脱得只剩下内裤跳舞了。
她顺利地到达了另一间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