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电话再次打过来时,黎秦越知道不能再拒绝了。
这位算是圈子里为数不多和她真正有交情的朋友,官三代,只要不是眼瞎了,没人想和他结梁子。
上次去赴米兴易的饭局,公交车上出了那档子事,扫了黎秦越的兴,这次哪怕路上下了刀子,也得把这顿饭吃了。
把自己收拾齐整后,黎秦越去了卓稚房间,在卓稚寥寥无几的衣服里挑了挑,勉强算是对卓稚进行了打扮。
“得给你买点衣服了。”黎秦越道。
卓稚拽了拽自己身上的:“都挺新的。”
“不是新旧的问题……”
“是不时尚。”卓稚截断了她的话。
“这三个字说出来好土。”黎秦越笑起来。
“是你说的。”卓稚最近和黎秦越待得嘴挺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