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聋的心跳。
“我……我可以拿东西……”
她的手往后座探去。
上车之后,她就将装着刀的背包扔到后座了。现在半躺着,又被安全带禁锢着,虽然解不开安全带,可往后摸,应该是可以摸到自己的包的。
内衣堆出来的乳肉成团似雪,被男人轮流把玩,摸得她心烦意乱,心神不定,脸颊滚烫,眼睛都被熏出了点点雾气。
手指一动,勾住了包的带子。
用力将包拽过来,她扭着身子躲避他的触碰,两只手拿着包,抵挡在两人之间。
压抑住酥麻的感觉,她一字一字地往外蹦:
“用、用包,砸他!”
说着,将装了重刀的包,冲着他的后背,砸了下来!
背后长了眼睛一样,林靖渊轻松捏住了她的手腕。
“很好。”他轻描淡写地拿走她的包,随手扔到后座她摸不到的地方上,继续道,“你的反抗触怒了他们,他们很生气……”
双手一用力——
“嗤啦”一声,紧身毛衣上仅有的几颗扣子,被齐齐拽飞,V领下面的布料也被撕开!
波涛汹涌的雪乳,从撕坏的衣襟中拥挤出来。
“啊!”林安宴吓了一跳,抬手捂住自己的胸。
“……将你的衣服撕成了碎片。你怎么办?”
“不就是强奸吗?!只要弄不死我,我就能弄死他!”林安宴赌气说着,抬腿踹他!
都这会儿了,为什么还要和她模拟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用膝盖将她胡乱弹动的两条腿分开,男人单膝跪在副驾上,隔着一条安全带,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
脸颊通红的女人长发如瀑,半躺在黑色的椅子上,从破烂毛衣下涌出来的雪白肌肤,波涛汹涌,起伏不定,偏偏雪色娇嫩到耀眼。
就连挣扎的时候,像极了一只张牙舞爪的小奶猫。
肚皮雪白,攻击绵软,连撒泼都像撒娇。
欺负她,狠狠地欺负她,像之前那样,让她深呻吟,让她哭泣……
大脑在疯狂叫嚣着,林靖渊手下一用力,内衣前襟,连接两个罩杯的带子,被他轻易扯断。
温香软玉的雪球从束缚之下弹跳而出,两点挺翘泛着浅浅的粉色,在空气中一点点站立起来,秀色可餐地勾引着看到的人,前去亲吻品尝。
脸颊通红,林安宴往后缩了缩,整个上身几乎要镶嵌进座椅里。
唯独一对胸太大,只能俏生生地挺在空气中。
大胸和重生(二十九)
男人垂下头。
温热的唇舌带着湿漉漉的黏意,从上而下,一点点品尝着,舌尖柔软粗糙,舔舐着敏感的乳尖,酥麻的酸软还未结束,便有清
浅的刺痛传来——
“啊!别、别咬……”
她伸手,去推他的脸。
“痛……”
“知道现在的男人喜欢什么吗?”男人嗓音喑哑,从绵软之间,抬起脸来,“他们喜欢你这张好看的脸,喜欢你这样大的奶
子,还喜欢……”
轻而易举地压住她乱动的腿,他将少女宽松的裤子扯下,扔到车座下面,隔着内裤,触摸她湿漉漉的桃谷。
“喜欢你这样紧的骚穴,更喜欢……看你挣扎。”
呼吸越发急促,脸红心跳的林安宴倏然抬头,发现林靖渊的眼睛泛红,看着她的时候,带着近乎噬人的疯狂,手指从底裤侧边
挤入,拨动着湿漉漉的花瓣。
“哥哥……”
心头有些不安,她两腿加紧,轻声呼唤,试图叫醒他。
他抬眼凝视她,带着点紧绷的眼神,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