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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里面真热……”
和稚嫩敏感的花穴不同,从未被人闯进去过的菊穴紧致滚烫,还狭窄得不可思议,内里菊肉收缩着想要抗拒,咬着欲望还不住蠕动,将龙头挤压到酥麻疼痛。这种致命的快感如潮水般涌上,更加刺激少年全部的敏感神经。
一点点探入,并占据她的全部,身体和心理在这一刻都得到了充分的满足,顾靖渊低头,吻住她几乎振翅而飞的蝴蝶骨,将全部的欲望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啊!”
被他用手指玩弄着,敏感的身体又高潮了一次,她喷的水打湿了他的手掌,林安宴扬起白皙的脖颈,情不自禁地淫叫了一声,紧接着转为痛楚的尖叫。
菊穴已经被整根没入,浑身酥软的身体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快乐和痛楚同时来临,少女尖叫着胡乱伸手,一把掐住了身前的马桶盖。
身体要被捅穿了……
进入的太深,若在花穴,肯定就插进了子宫。
可在菊穴……不可言说的扩张疼痛细细密密,尽数飞窜到身体的每一根神经,哪怕菊穴被撑得快要开裂了,林安宴忍不住哀叫,到后面却成了媚叫。
她感到近乎难堪地感到,随着他全根没入,花穴……又开始吐水了。蜜液从红肿疼痛的花穴涌出,黏黏腻腻地顺着腿往下流淌。
好在淋浴的水花细密温热,也在沿着身体往下淌。
千万不能被发现,被发现就太尴尬了……
顾靖渊好像听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一般,忽然伸手在腿心一抹,掌心滑腻,带出来晶亮的一片。
“就这么敏感?被哥哥爆菊了,也会吐水?”
少年的声音恶劣极了。
敏感的身子却连半点言语上的刺激都受不了,空虚的花穴里媚肉死死绞紧,一连串的水液被挤出来,林安宴羞赧地将头埋下,当了一只粉红的鸵鸟。
结实紧绷的下腹,紧紧贴着湿润滑腻的臀,直到将她扩充了一会儿,这才从菊穴中缓缓抽出大半。
欲望上的水液太少,再进去还是会疼,他握着她纤细的腰,将手上的蜜液尽数抹上。
“小骚穴多吐点水……让哥哥好好润滑,才不会插烂林安宴的菊穴……好不好?”
温柔的语气,却说着这么下流的话,林安宴被他连名带姓地叫着,几乎要崩溃了。
更崩溃的是瘙痒的穴仿佛听懂了他的话,更加饥渴地往外喷水。
她呜咽着颤栗。
沾满了自己蜜液的欲望,再度生硬地胀满了菊穴。
拯救第二世(二十)(菊)
明亮的浴室中,水花温柔地洒下,轻柔地落在下方激烈交合的两人身上,让赤裸的少年少女,身上都带了一层细密的雨珠。
已经承受过了猛烈的欢爱,这会儿的林安宴通体泛着诱人的潮红,双膝分开跪在地上,被身后的力度顶得不住往前,整个上身都避无可避地伏在了马桶盖上。
干净的马桶盖上贴着Hello-Kitty的马桶贴,一对雪乳被挤压在那只大脸小猫的头上,挺翘的樱红时不时蹭在粉红猫的胡子上,那点凹凸不平的痕迹刺激着敏感点,更是让人情潮翻滚。
溢出的乳肉上,尽数皆是青红的吻痕和指痕。
她的侧脸酡红一片,随着身体的抖动而不住往前拱,几乎要撞到马桶的水箱壁上。
凌乱而湿润的黑发下,嫣红的唇半张着,高高低低的呻吟从雪白的齿间溢出,回荡在深夜的浴室中。
同样回荡的,还有咕叽咕叽的水声,和一下下肉体拍打的声音。
从来没有过的刺激让她不住地颤抖着泄身,之前因抗拒而紧致的菊穴,也乖乖地向顾靖渊打开了大门,任由他用火热硬挺的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