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想要起身,手臂却酸软无力。
一双手,掰开了她的臀。
林安宴一抖,偏头看去。
顾靖渊只穿了件黑色衬衫,布料已经全部湿透,他坐在地上,一双长腿压住了她的,手里拿了个奇怪的东西,好像是个管子,又好像是个注射器。
水花四溅,她的眼里蒙上了一层雾气,怎么拼命眨眼也看不清那个东西,心头却有着巨大的恐惧慢慢袭上。
他要干什么?
顾靖渊抬手,取下花洒,将莲蓬头一样的水柱调成一股,照着她的臀缝冲刷。
少女的臀如蜜桃一般,又白又嫩,翘出一个美好的弧度,水珠顺着身体流淌开来,里面浅粉的缝隙看得人口干舌燥。
敏感的臀肉被冲刷着,来回收缩,有些强有力的水柱,甚至刁钻地冲入了缝隙最里面的菊穴中。
“哥、哥哥……你要干什么……”她哆哆嗦嗦地问。
“惩罚还不够,林安宴,”少年的声音轻而软,却仿佛一柄利剑,插到她的心窝里,“你要乖一点。”
“惩罚?”陌生的恐惧一点点来临,让人几乎无法思考,她近乎茫然地问,“什么惩罚?为什么……惩罚我?”
原来,她压根就没有察觉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也不知道……他在生气,在愤怒,在惩罚她。
最让他怒火万丈的就是,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让他生气。
指尖一个用力,顾靖渊将灌肠的注射器,插进了她的菊穴中。
“不不不……唔啊……”从未有过外物入侵的地方,被塞进了一个小小的冰凉的东西,林安宴一个哆嗦,呜咽出声。
她想将他推开,却因为之前酣畅淋漓的欢爱,搞得身体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伏在他的腿上,被动地承受着异物插进身体的奇怪感觉,然后……冰冷的液体,顺着那个东西,钻进了她的身体里。
“不……别……哥哥……别这样……好凉……”
冰凉,疼痛,鼓涨,那些液体带着说不出的奇怪感觉,从后面涌入身体。
林安宴挣扎着扭动着,却怎么也摆脱不了,敏感的花穴受不住这点刺激,控制不住地收缩,小口小口地往外吐着水。
难耐的泪水从脸上落下,她抽泣着哀求他,却得不到回应。
卫生间回荡着少女一声一声带着哭腔的呻吟,像小猫一样低而软,却连抬爪挠人的力气都没有。
煎熬一般的难耐中,越来越多的液体充斥了整个身体,她的肚子越鼓越涨,大得像裹了一个皮球。
肚子要撑炸了。
几乎要爆的恐慌让林安宴吓坏了,扭着身体不住地挣扎,像一条脱了水的鱼。
顾靖渊压住她动弹的两条腿,目光深沉地看着身下的赤裸少女,肚子一点点鼓起来,流着泪呻吟,无力地挣扎。
那么好看。
拯救第二世(十七)
一年没见,她的头发长长了,湿润的黑发宛如海藻,黏在胸前背后,有一缕粘在她红肿的乳尖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
她的胸也长大了,他几乎无法像之前那样一手掌控,却依旧绵软,好捏,他只要握住她的乳揉捏几下,就能瞬间硬起来。
腰肢纤细,花穴紧致,肏起来的滋味,一如既往地销魂。就连那张甜美的小嘴……笨拙地含着他吮吸的时候,也是想象不到的舒爽。
他对她这么好,可这个没良心的小丫头,却一声不吭地抛弃他离开,还自始至终,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可最开始,是她先主动的。
她接近他,勾引他,招惹他,最后……还耍弄了他。
凭什么?
他从来没想过要主动去招惹她,甚至对她敬而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