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没开口,手下不断抚摸着马匹的颈背。
察觉到韩溪春的心不在焉,韩梁章猛地一抖缰绳,在马屁股上打了一下。
“跟我在一起你就不会开心对吗?既然我做什么你都不开心,那我似乎也没必要讨好你,只要我自己开心就行了,对不对?”
随着韩梁章接连发问,马儿跑得越发快,韩溪春吓白了脸,一度怀疑这家伙要带着他殉情,忙抓住他握着缰绳的手追问道:“你要带我去哪?我要回去!”
韩溪春的手那么凉,到底舍不得他害怕,韩梁章还是降下速度安抚道:“别怕,我带你回韩府。”
韩府这两个字似乎有魔力,韩溪春听到要回韩府,一下也不怕了,看着周边的景色也觉得越来越熟悉。他是知道后院有条路通往后山,没想到韩梁章也知道,但又一想他处心积虑要搞垮韩家,知道这个似乎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他们一路走到韩溪春的小院,竟然一个人都没遇到,这未免太不寻常,但韩溪春也只道是韩梁章先清了地方。
下了马,韩溪春便直奔梅树而去。天气渐暖,树上的梅花已经掉了大半,留下的花瓣也多烂成了褐色,散发出一股似苦还甜的糜烂香气。
韩溪春也不觉多愁善感起来,眼眶发烫,鼻头一酸,便落下泪来。韩梁章捧起他的脑袋,温柔地擦去他的眼泪。情绪爆发得那么突然,韩溪春只觉得羞耻,强咬住下唇想制止,眼泪却仍止不住地往下流。
“你哭得我都心疼了”韩梁章皱着眉头,用一种怜爱的、充满欲望的眼神看着他。他不断逼近,感受着少年炽热的鼻息与压抑的哽咽,这让他身体发烫,按在少年下颚与耳后的手指开始颤抖。
韩溪春正抬手捂着自己的眼睛,他满脑子都是委屈与难堪,这让他忽视了站在面前的另一个人。直到因为哽咽呻吟而微微张开的、颤抖的嘴唇上传来另一个人的温度,熟悉又陌生的湿热肉块滑进他的口腔,迫不及待地舔舐起敏感的内壁,他才回过神来,想要逃离男人的猥亵。但他的身体因为哭泣而绵软无力,这种无力感加重了他心底的委屈愤恨,眼泪流得越发凶猛。空气变得稀薄,韩溪春发出小兽般的呜咽,不得不学会在贪婪地掠夺中换气。
韩梁章听着他断断续续的、可怜的抽泣声,心里也一阵阵抽痛起来,但他没有一丝迟疑,一只手紧紧按在韩溪春脑后,一只手顺着他被迫扬起的脖颈下滑,顺着领口钻了进去。那只带着薄茧的手掌落在韩溪春起伏的胸膛,抓住小小的肉粒按压起来。从未被人如此玩弄过的胸口传来一阵阵酥麻,韩溪春不得不抓住韩梁章的手臂,才能让自己不要瘫倒下去。
“唔不、不要”韩溪春从唇齿间挤出求饶似的拒绝声,得到的却是更加凶狠地侵扰。吞咽不急的唾液混着他的泪水向下流去,带来一丝凉意。胸口的小肉粒似乎成了男人的玩具,顶端的小孔上传来被指甲抠挖的酥麻感,韩溪春不得不提起精神来抵抗这些陌生的情欲。
衣物不知不觉被扯开,松垮垮地挂在手肘,韩溪春却顾不得了,他的精神紧绷,脑海里一片空白,全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这时韩梁章也总算放开他,欣赏起这具暴露在阳光下的少年人的身躯。
这具身体朝气蓬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精致,薄薄的肌肉在上面,仿若最名贵的珍宝。韩梁章的视线从韩溪春迷蒙的泪眼、红润的嘴唇看向白玉胸膛上悄然立起的两颗粉色的肉粒,又从紧绷的腰腹看向稀疏毛发下半立的性器。
他舔舔嘴唇,突然揽住韩溪春的腰,微微弯下身子,咬住少年突起的锁骨,不住舔舐。
韩溪春发出一声喘息,无助地抓住他的脑袋,感受着湿漉漉的舔吻逐渐下滑,然后温热的口腔包裹住了他的乳粒。在这种格外静谧的场景下,韩梁章翻动舌头的水声显得格外鲜明。韩溪春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