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归宗了,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这并不能抹去他们犯下的错误。”
韩梁章不打算多说什么,像韩溪春这样的公子哥,又哪里知道韩梁章费尽多少心思才从日转千街到钟鼓馔玉,而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不知足,只有这样他才能活下去。
看,你现在不正在满足我的又一个奢念吗?韩梁章的眼神这么说着,韩溪春气极,又在他身上狠狠鞭打了几下,便跑进里屋生闷气。
从小到大,没有人不宠他,就连最严厉的夫子见了他都是温和的,只有韩梁章处处难为他。以往对韩梁章的同情在他的步步紧逼下被消磨殆尽,韩溪春快要恨死他了,可别说报仇,他连逃出去都做不到
“平乐。”韩梁章轻轻唤着走进来,他的脸上身上都是血痕,却好像完全感觉不到似的。随着他走近,血腥味越发浓郁,韩溪春闻着几欲作呕。
“这些都是你给我的”韩梁章拉着他的手放在胸前伤口处。手指触碰到温热粘腻的血肉触感让他战栗,韩溪春下意识后退两步。韩梁章苍白的脸色却突然染上怪异的红色,他喘息着逼近,双手捧着韩溪春的脸颊吻了上去。
浓郁的血气蹿入鼻腔,韩溪春顿时觉得满嘴都是血液的甜锈味,双手胡乱扒着韩梁章想把他推开,这时他也顾不得手下是不是绽开的血肉了,满脑子只想结束这恶心的亲吻。但韩梁章全然不像一个受伤之人,他的手掌是那么有力,让韩溪春不得不打开自己,接受那条滑腻软舌的入侵。
“唔”那软肉舔过他的牙关、上腭,还恶劣地缠上他的舌头,逼着他不断发出可怜的呜咽声,韩溪春只觉得身体不再像是自己,涎水从嘴角流下,呼吸越发不顺,双腿发软,双手从推拒变为攀附。韩梁章有些怜惜地拥住他,吻去滑到他颈边的银丝,又缠绵地亲吻他小巧的耳垂。
“平乐,平乐你不知道我想这想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