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低哑的荤话让她俏脸飞红,没想到平常自律严谨的费昂会下这种情色命令,她小腹一软,穴心吐露。
「呜我不是」
她委屈的反驳,但还是乖乖的把小手探向他的裤头,颤抖的葱白玉指探入川字线下,挑开纯黑布料。
「呃」
「嗯哈」
他的呻吟太过性感,激的她也媚哼出声。
仅一次在漆黑之中依然深刻的逸品性器,她收入眼里,单手完全把不住。
从密林弹出深紫褐的粗壮棒身,啪的打在滑嫩手心,长直如王枪,分明的血管盘踞脉动,圆大的绛红蟒首吐着火热的雄性荷尔蒙。
成熟男人的强悍凶器,一对饱如李子的雄卵在半脱的男士内裤里晃摆。
才碰着颜色加深,冠头泌出热液,她曾坐在他的腹肌,被直直贯入。
目光深浓的审视看他性器看到小嘴微张的美人,又软又嫩的唇,和她下面一样。
「啊嗯轻点唔」
小小的奶尖被粗糙指腹捏的红肿翘立,烈吻随之而来。
强势生涩,唇瓣被封住吮吸啃咬,舌尖被捲的牢牢,氧气稀薄,只有纯然的男性动情香。
在霸吻中细细喘气,小手轻套他的硬挺,他放开她的酥乳,握住美腿往两侧打开。
她慌乱抵抗,柔夷又是推他胸膛,莲足又想蹬他,可怎会是他的对手,双腿被掰到宽肩卡住。
「呜呜讨厌」
娇人羞的掉泪,透明丁字裤湿淋淋的贴在阴阜。
他粗喘着气把薄布拨至一旁,肥白光洁的馒头小穴,对比他耻毛中的墨褐大肉棒,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