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维斯却不饶她。
「我的上尉敢不敢再说不跟少将做...嗯?」
更低沉的威胁又来一次,他就看她什么时候服软。
「呜...呜...不要...跟你做...」
硬是扭转玉腕让金属手铐弄疼自己找回一丝丝意识,她边哭边挤出语言。
「啊...啊...啊...不要...」
男人不悦的挑眉后她爆出凄厉的娇喊,他单手握住按摩棒加入凶狠的插穴动作,另一只则伸出两指把拉珠更推进菊眼里,还左右撑开她紧闭的后腔。
小腰癫狂的哆嗦,大量的淫液从按摩棒弄溼他的手和整片床单,两指被紧弹的腔壁缩夹的发热发烫。
「妳就是不听话...」
又问了两三次后她依然硬气的拒绝,高潮连连的她早就因应他一开始的预告,叫到只剩幼猫的哼哼。
「呜...呜...我...不...要...」
连哭都有气无力,在这种虐待式的性爱折磨中,娇躯已臣服,仅靠着少的可怜的意志坚持。
隐忍的汗水滑落男人精健的脖颈,她的气息像激流冲刷他的感官神识,下体也早涨痛的麻木。
「哈...哈...」
艾维斯拔出塞她后庭的手指,黑色按摩棒也离开她红肿的嫩穴,被堵塞的花水一股脑的流出窄口,如释重负的空虚感让她大口大口的喘气。
但很快的...她再度晕眩,艾维斯速速的扯掉裤子,骑上她的娇躯,狂躁的重顶到底。
「啊...啊...嗯...」
旁边就是自己被反抵的双腿,脚背僵直的像是要把黑丝袜撑破。
「呃...唔...」
隔着薄壁可以感受到另一边的三颗拉珠,与甜腻的花肉齐齐碾着他的肉棒。
柔白泛粉的肌肤,晃动的奶球,黑丝袜包复的美腿,她腿心开裆处被他狠插出水的红豔小洞,以及缩吃银鍊的菊穴。
眸子充斥血丝,果然伤口的痛和操她的爽没得比...
后穴的拉珠被前穴里的肉棒弄的又动来动去,沉沉囊袋拍在她的圆屁股。
正当她欲死飞升,艾维斯身上的红让她回到现世。
「唔...少将!你伤口裂开了,停下来...」
焦急的提醒,可男人像没听到一样继续操她。
很快的...鲜血透出绷带和敞开的白衬衫,还流到光裸的结合处。
却还是要激狂干她的狠劲真吓坏了她...她也卯起劲来一直喊。
「呜...你一直流血!不要再弄了!」
「妳在乎吗!?妳在乎吗!?」
他边佔有她边吼。
没看过他这样,她的眼泪啪嗒啪嗒掉落...
「我在乎!我怎么不在乎!你下去...我帮你治疗...呜...呜...讨厌...」
所有的硬气与不愉快都被他摧毁,先虐待她又虐待自己,搞什么啦...
「......」
艾维斯吻住她的软唇,他闭起眼不让她看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