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a,之後妳就是我的...」
身下小女人哭的如雨打梧桐,嬌泣中穿插些聽不真切的稱呼,大概是她的Alpha吧...讓沒被標記的Omega亂跑就是要承擔這種風險。
「不要...我討厭你...你沒有資格這樣對我...」
潔白的睡裙被撕開扔到旁邊,純黑男士衣物也很快的堆放,強健剛硬的軀體覆蓋她的嬌美柔軟,她蚍蜉撼樹的淚目推抵。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喜歡,我要的是絕對服從。」
「不要...啊...嗯...嗚...嗯...」
低沉的嗓音迴盪在寒涼空氣裡,熱燙的大掌從小腹探進白緞底褲中包住她的羞花,犬齒直刺後頸。
「唔...」
磁啞嘆息,口鼻充斥的全是令他墜入魔道的芬芳,血液和心臟暴動的強烈難捱。
「啊...嗚...嗯...嗯...」
反抗越來越弱,軟吟漸漸取代哭泣聲,男子氣息打開體內開關,舌頭從頸項爬上粉耳,耳垂和耳廓被帶著熱氣的唇舌勾舔含弄。
男人硬朗的手骨撐鼓了輕薄的小褲,指腹壓著嬌顫的花核,她伸出柔夷扣著他的臂膀想扯開他,卻無果的承受混著熱流的痠麻感。
「妳的身體很淫蕩敏感...都濕了...」
路德這次幾乎不怎麼說話,全心全意在褻弄她的身子,她絕望的感受到他這次鐵了心要一套到底。
誰也不想像個蕩婦一碰就又軟又濕...可是她發現自己的身子不知道為什麼...確實愈來愈禁不起撩弄...
「嗚...我不是...不要...啊...啊...」
扭著身體想逃,卻轉瞬被抱到沙發,內褲離體,雙腿曲起大開面對半蹲的男人,長指秒速的進來插穴。
翹挺的乳蕊被銀牙廝磨咬弄,修長粗礪的三指滋啾滋啾的抽送擴張與彎起跌宕,透明淫媚的銀絲牽在粉嫩的穴口和深色手指之間。
低重的喘息墊在嬌柔哭音下面,小手無助的抓緊沙發絨布,她視線朦朧的看著聳立的巨物對著溼潤窄縫點頭點的凶,柱身青筋暴凸賁動。
「哈...不...啊...啊...」
僅從他的侵犯中緩了幾秒,右腿被拉至跪至沙發的男人腰際,胯骨直推到底,她被硬漲感衝擊的岔了好幾口氣,平放的左腿抬起騰空晃動。
「唔...嗯...果然很...」
睽違幾日又愛又恨的絕麗快慰讓他狂肆的挺動窄腰勁臀,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磨著痴纏他欲根的水滑嬌肉。
這女人是毒物不成...絕對要收拾這個妖女...
胸腹肌肉繃成一塊塊石頭,掌心壓揉滑膩豐滿的雪乳,他循著理論攻擊蕊心旁的各點,尋找她隱敝的神秘洪鎖,急欲釋放她的臣服之魂。
「啊...不要...啊...啊...」
被他又快又狠的粗硬肉莖塞的眼淚和蜜水都湧流不斷,想掐他肩背反擊,卻力不從心的只在精實肌肉留下淡淡紅印。
在他搜索式的衝撞下,不慎被他頂到邊,藏在花壺深處裡...那塊極小的粉膩秘肉探出了壁摺,她背脊激烈的跳起。
「嗯...這裡是嗎...妳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