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回家。
邢愫突然想起一件事:我得再回去一趟。
怎么了?
手机忘拿了。
你怎么不把你自己忘在那儿啊?林孽好像在怨她,但已经把她的包拿过来:我去前边等。
车在2区,我们等下从南门走,你跟我一起回去吧。
林孽说:女朋友是世界上最麻烦的东西。
是吗?那分手好了。
你想得美!林孽牵住她的手,往回走。
重新进入酒店大厅,酒店经理看到邢愫牵着跟公乘捷动手的人,愣了下,忘了第一时间上前。
邢愫到前台要自己的手机,前台也愣着,忘了给她拿,她拿起登记表夹板,敲了敲:聋了?
前台回神,赶忙把场控刚才送来的手机递上:不好意思愫总。
邢愫拿上手机,又挽着林孽的胳膊从正门出来了。
林孽明知故问:你不是说车在2区,从南门走吗?怎么从大门出来了?
哦,忘了,没事,大门也一样。
林孽笑了,没拆穿她这番刻意而为,虽然很幼稚,但她是在保护他,他知道,她也是太爱了。
旋梯尽头的公乘捷把邢愫带林孽返回的一幕收入眼底,突然觉得自己刚刚激怒林孽的行为属实没必要,但就是忍不住,可能是嫉妒?
想想他从不会为一个女人那样,也没有过那样一段感情,也许真是嫉妒吧。
他暂时没明白,却并不在意,因为资本家不需要感情,所以他最后只是将这件事从心里头翻过去了,没有多余的慨叹。
*
在北京逗留的这一周,邢愫几乎每天都去接林孽下课,承明上下都知道,林孽有一个大气脱俗的女朋友,也知道他们是姐弟恋,但没人敢问林孽女朋友的年龄。
林孽对李千琼的不留余地让他们下意识跟他这个人保持了一种安全距离,所有可能会激怒他的话他们都会本能地规避。
即便是这样,林孽觉得还不够,还是跟邢愫讨了张合照,放在了朋友圈。
他需要所有人明白,他有多在意邢愫,也许他不会当着全世界向她表白,但他要全世界知道,他左边的心脏和右边的手,都是她的,只是她的。
邢愫回禄安的那天晚上,魏罪终于抓到了林孽的空闲时间,请他吃了顿饭,然后拉他到操场上看着学校里的红人跳舞。
他其实一直有一个疑问,犹豫再三,还是问了出来:其实你早明确表达你的态度,李千琼钻不到空子。我听说嫂子不是无缘无故闹失踪的,她有问过咱们院的人,咱们院的人对你的感情状况也不太了解。虽然你军训时说过,但后来就没说了,大家都在一个怀疑猜测的阶段,可能就
因为不会。也许是今天的夜色特别好看,也许是魏罪请的酒特别好喝,林孽跟他说了实话。
啊?
林孽看了看自己的脚尖:我最讨厌女人了,尤其她们红着脸把那些手工塞到我手里的时候,我觉得她们应该有点别的事做,直到有一天,我开始给她做手工。
我没对别人说过我喜欢她,也没对她说过,我每天都很不耐烦,我不接她的电话,不上她的车,我好像一点都不喜欢她,别人也这样对我说。
但如果她跟我说喜欢哪一颗星星,我一定会摘给她。
我远比她想象中喜欢她,但我不说,她也休想知道。
不说,少说,不得不说再说。我以为这只是我个人选择的相处方式,但后来这种方式伤害了她。
魏罪懂了:你没想到李千琼还敢无中生有。
林孽不再说话。
魏罪想起了他上过的涂教授的课,教授讲了现实,他说这是一个一旦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