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醒,没吐、没说胡话、没打鼾,除了睡死过去这一点,根本不像是个昏迷不醒的人。
他睁开眼先去洗了个澡,刷牙,然后走到敷面膜的邢愫跟前,靠在她的化妆台前:昨晚。
邢愫一宿没睡,现在也不困:昨晚。
做了吗?
没有,你没硬。邢愫说谎。
林孽低头看向自己胸口:那我胸口怎么被嘬紫了?
你自己磕了。
是吗?
嗯。
林孽有低头看向裤子:那我腰带呢?
你自己解开的。
我为什么解开。
你要撒尿。
那我内裤呢?
邢愫说:不知道。
不翼而飞了?
是吧。
林孽被她气笑了:你是不迷奸我了?
胡说!邢愫狡辩。
林孽拿掉她的面膜,看到她飘忽不定的眼神,她可很少出现这种眼神,她是说瞎话都不会脸红的那种人,这心虚绝对代表了什么。
邢愫别开脸,不看他。
他把她拉起来,托住她的腰,把她人带进怀里:见识了?
邢愫装傻:什么?
有人喝醉了也是硬得起来的。
好吧,邢愫承认了:你是个怪物吧?
林孽点头:可能吧,但我是怪物,你是什么?
耳朵下来。
林孽把耳朵凑过去。
我是你爹。
林孽笑了,一只手就把她抱起来了:继续?
不。
林孽偏要继续,堵住了她的唇。
白日宣淫。
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