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什么?
邢愫走到沙发,坐下来,随便什么。
林孽就点了八菜一汤,点完又扑到邢愫怀里,深闻她身上的味道:邢愫。
邢愫摸着他的头发:嗯。
你是喜欢我的。
邢愫笑了笑:嗯。
林孽从她怀里抬起头,眼睛亮亮的像狗狗:我们是可以在一起的。
邢愫看着他漂亮的脸,没忍住又摸了摸他的脸,拇指轻轻摩挲着:嗯。
林孽欣喜若狂,一下把邢愫抱起来,转了两圈:我是你男朋友了!
邢愫的头发被他弄乱了,但也还是在笑:嗯。
邢愫只是试着把林孽的脸代入那个模特,她就已经心疼得快要窒息了。她不愿看到林孽因为想她而不断自我折磨。
什么及时止损,算了吧,那几天的狼狈还历历在目,如果分开的目的是止损,但分开的损失更大,那就不是止损。
既然不是,那就好好接受这样的自己,与这样的自己和解,然后顺其自然。
林孽患得患失的:你确定,我们是在一起了。
邢愫不厌其烦:是。
就是,男女朋友的那一种。
嗯。
就是那种,处好了可以结婚的那种。
嗯。
你很喜欢我,对不对?
嗯。
那你为什么不接我电话?
没看到。
那你看到了会接吗?
会。
你有多喜欢我?
又绕回来了,邢愫没看到过他这个样子,真像个小狗,她突然想让他再开心一点,就轻轻捏着他的耳垂:很多。
林孽搂着她的腰:那你还要我懂事吗?
邢愫摇头,不了,懂事的林孽有一双受伤的眼睛,她看着难受。
林孽亲吻她:那你男朋友现在可以跟你做爱吗?
邢愫推他:我饿了。
外卖还没送到。
所以等送到再做。
很快的。
扯淡。
真的很快的。
邢愫信他的鬼话:不行!
林孽个土匪,根本没听她说话,已经脱了她的衣服,埋进她两腿间。他是个猴儿急的,不喜欢漫长的前戏,但他不止想要邢愫满足他,他也想满足她,所以口活儿就这么练出来了。
邢愫的拒绝都被下身强烈的快感给封死在了喉咙里,林孽从来懂得怎么让她舒服。
林孽看她进入状态了,解开裤子,扶着他的资本,进入她,填满她。
邢愫握着他胳膊的手突然抓紧,指甲着力陷进肉里。那么多次了,她也还是会感叹,林孽真的好棒,他也真的是个骗子。
根本没有很快这一说,外卖员的电话一直打进来,林孽一个没接,甚至嫌烦,关了机。
他觉得有些抱歉,让邢愫饿肚子了,但他的盛宴已经开场,他不餍足怎么能停呢?
这一场欢爱一直到夜晚,八菜一汤已经冷透了,林孽只好带邢愫去外边吃了。餐厅里,邢愫还是很累,腿也疼,林孽却很有活力地给她念菜名,让她挑。
她说:随便。
林孽把菜单递给了服务员,说:我女朋友说随便,那就招牌全上一遍好了。
邢愫闭着眼,无力地笑。幼稚。
林孽不喜欢她的反应:你不要露出好像要后悔的表情,没后悔药。
邢愫睁开眼,逗他:那我要是后悔了,你又能怎么办?
你会吗?林孽这次没说强硬无礼的话。
邢愫看着林孽,还是没说什么,她心软了,心软让她连轻飘飘地伤人这种她最擅长的说话方式都要摒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