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5

愫也没有进门的打算,走得匆忙。

    邢愫从林孽家出来,走在路灯下,看着这趟热闹的居民街,家家有灯火,冷不防想到自己那么多家,总会挑偏远的住。

    她真的不喜欢人与人之间的交往,不喜欢太过亲密的关系。

    但林孽是个例外。

    他为什么是例外她不记得了,但好像从她几次为他改变主意起,他就不是一个好玩的小玩具了。

    她有些心不在焉地回到家,刚脱鞋,一个陌生号码给她打来电话,说是谈笑喝醉了,一个人走不了了,报了她的手机号。她又把鞋穿上,拿上车钥匙出门了。

    到饭店后,她给谈笑打去电话,刚响了两下她就挂了她在大厅等候区看到她了。

    谈笑旁边还有两个男人,一左一右夹着她,还趁她醉酒,神志不清,时不时摸向她的腰和大腿。

    邢愫走过去,拿起谈笑的外套,挡住她胸前的风光,把她拉起来。

    两个男人扯着谈笑另一只手腕,不松手:你是哪位?

    邢愫没跟他们说明:松手。

    你要不说你是谁,我们不能让你把她带走啊,这要是出事了我们付不起这个责任。

    邢愫裹了裹谈笑身上的衣服:到底是她留下来会出事,还是我带走会出事,你俩心里门儿清,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东西,但你再不松手,我就让警察来问你。

    两个人相视一眼,松开了手。

    邢愫搂着谈笑往外走,还没走到门口,那两个人又后悔了,喊住了她。

    她没回头,在饭店门童的帮助下坚持把谈笑扶上车,然后扭头对峙那两个吃了熊心豹子胆的贱男人。

    两个男人一看她的车,又怂了一半,说话声音明显底气不足了:我们也帮你守了她俩小时。

    邢愫指指酒店大门:大厅有监控,是守了俩小时,还是占了俩小时便宜,我建议你重新说。

    戴眼镜的男人看这女人不是善茬,收起了那点龌龊心思,拉了下他色欲熏心的同伴:我们是看她一个人,怕她被别人捡尸,就坐在旁边守了她一会儿,正好也没事。既然你是她朋友,那我们就功成身退了。

    这种颠倒黑白的屁话听得邢愫直犯恶心,没再跟他们浪费时间,开车走了。

    回家路上,车内太安静,安静得同样让她恶心,她就随手打开了晚间新闻。也是巧,主持人正在报道一则捡尸团伙犯案的新闻。

    说是有些团伙专门蹲守在酒吧、饭店这些地方,发现有醉酒的男女,就悄悄带走,实施犯罪。

    他们尤其喜欢外来人口,外地到本地旅游的人,出了事,若不闹到网上去,都会不了了之。目前正处于旅游季的城市是多发地区,遇害者大多是十七八岁的学生。

    这个新闻让从下飞机起就心神不宁的邢愫更加不安,林孽去北京比赛了,他一个人去的,他正是十七八岁的学生。

    她心里很乱,不由加快车速。

    *

    林孽下飞机后,数学奖竞赛赛方派了专人来接,然后带他去了赛方安排给参赛选手的酒店。

    他刚进房门手机就响了,他以为是邢愫,见是赛方咨询老师,差点没接。

    老师跟他说:出来玩儿吗?

    不。

    来吧,不少人呢,放松放松,心情好了状态才会好。咨询老师说:而且我们不是说好比赛前见上一面吗?

    好像是这么说过,但那也是咨询老师单方面的,不过他还是给了他这个面子,洗了个澡赴约了。

    *

    咨询老师做东的聚会就选在酒店顶楼的酒廊,到场十来个人,都是参加竞赛的选手。

    所有人默认的主角是上届数学奖竞赛的冠军,目前博士在读。他很谦虚,看到这


    【1】【2】【3】【4】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