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
数学竞赛,物理竞赛,全校第一,全市第一,全省第一全加在一起的。
数学,物理。
邢愫差点忘了他们学校算是重点学校,精英班很多。那是不是说,他也许可以入她这一行呢?
刚想到这里,她又亲手了结了这个想法的萌芽,她不能给他任何暗示,不然以他对她的在意,很有可能一任性随了她的脚步。
这一行可以做,但她希望,林孽是自己想做,而不是因为她在做。
她没再跟他聊下去,拿起包,冲他笑了一下,杏眼红唇,黛眉粉腮,她一笑,女人为什么是祸水的答案毋庸赘述。
林孽不是无理取闹的人,他不让她走还是因为心里有点点介意她那一句约会。
邢愫看出了他的心思,又亲了他一口,这回亲在嘴唇:对你自己自信点,外头那些野男人能跟你比吗?
这话莫名取悦了林孽,那点别扭被稀释了,于是愿意妥协了:你几点回来?
邢愫总是知道什么话能触动林孽的兴奋带:你说。
林孽这人,得寸进尺:那你别走了。
邢愫完全不惧:我只是让你说,又没说你说了算。
林孽差点又骂出声来。
邢愫知道再说下去林孽真不让她走了,就凑近他耳朵,很小声说:回来让你说了算。
没办法,林孽懂事,但不总是懂事,混蛋起来整个街区的王八蛋都比不过他。
林孽烦得很:你他妈就是我克星。
邢愫最后捏了一下他的耳垂:没准儿是幸运星呢。
门关上,林孽更烦了,还觉得窒息,伸手把脖子上的链子扯得很开,已经扯离了皮肤,他还不满足,还要扯,链子一下子断了。
链子断了,他反而很平静地把它抻下来,放进口袋。
兜里冰凉坚硬的触觉让他想起,他忘了一件东西,当他把这件东西拿出来,他又自愈了。
事实就是他可以被邢愫气死百遍,但只要他还在意她,他就总能安慰好自己。
邢愫要知道得多得意?
他不能让邢愫知道,不然就她那么歹毒,肯定嘲笑他不是她对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