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九流多。
从后门走过来一个人,反驳他们:别扯淡,郭加航自己那么喜欢奚哆哆,好几年了追都没敢死乞白赖地追,我不信他能干出这种事。
这么一说,好像也有道理。
会不会是奚哆哆人前人后不一样啊?
什么意思?
她之前不是跟杨施含一块儿玩儿吗?杨施含什么货色啊,她能乖到哪儿去?搞不好这次是她自己玩儿漏了,紧急推给一个虚构出来的人,然后把自己包装成受害者。
卧槽!角度清奇啊!
她胸确实挺大的。
是吧!我早说过这么大,那肯定是捏大的。
开启这话题的人还咯咯笑起来,带着旁边几个闲的没事的也开始笑。确实,没有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就都是可乐的事。
钟成蹊觉得他们聊得有点恶心了,他不觉得开女生这种玩笑是什么好笑的事。
他们嬉皮笑脸,林孽听着很烦,把盖在脸上的书重重拍在桌上,于是课间的嘈杂声戛然而止。
几人被他吓了一跳,不自觉收起肩膀,低下头,小心翼翼地观察起他的神色。
钟成蹊一副活几把该的姿态看着这几个人,他们的猥琐成功让他对这件事的八卦程度降到了最低值,兴致索然地回了座位。
铃声适时的响起,林孽没发火,几人也松了口气。
课上到一半的时候,老赵来到班上,叫走了林孽。
钟成蹊突然听到心里咯噔一声。
*
邢愫在飞机上睡觉,对面貌似来自波兰的男士一直试图跟她说话,她拉上门也挡不住他的热情。
而她又不想直接跟他对话,就很心烦。
她说话方式和口吻太体现她性格了,身边人习惯了,知道她就是这个性格,人看着有一点冷,但心肠的温度适中,别人不这么认为,他们会觉得她在挑衅。
这样的事之前也不是没发生过。
她让空乘人员帮忙转告,她很累,她要休息,感谢他的热情,但她暂时没有心力结交新的朋友。
波兰男士还算礼貌,之后再没打扰过邢愫。
飞机降落前四十分钟,空乘人员叫醒邢愫,她看了眼时间,洗了把脸,化了一个裸妆,穿上了鞋。
波兰男士托空乘人员递给邢愫一本书,邢愫接过来,翻开书封,看到他写下的几行字。
他说这是他们遇到第三次了,这是缘分,希望她可以给他一个机会,让他认识她。还说,搞不好他们将来还会在其他领域狭路相逢。
邢愫这才看向他,好像是挺眼熟,但这不很正常吗?
这趟航班她坐过很多次,时间都在每个月的中旬,连座位都是同一个,她如此,别人也如此,就像坐班车,自然会遇到。
她收下了这本书,但没给这位男士任何回应。
下了飞机,谈笑给她发来一个定位,她按导航走过去,上了车。
谈笑正在涂口红,另一只手把咖啡递给她:你有听说西北集团的资助项目吗?
邢愫在内部听到过信儿,你听谁说的?
谈笑收起口红,说:好像主要合作院校是西北承明工业大学,就是先从精英班和重点高中里挑一批人,加大力度栽培,以拔高我们国家武器制造的技术水平为根本目的,保障我们可以独立生产第五代、第六代战机,战艇战舰,洲际导弹等高技术武器。
感兴趣?
谈笑摇头:术业有专攻,技术层面的问题我不行,这被国家重点培养的名额还是交给咱们国家优秀的年轻一代吧。
邢愫有些饿了:吃什么?
谈笑不扯了:你说。
随便吃点吧,晚点我要去趟中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