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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调到机关上班了?

    老太太还有点得意:是他们老师看得起。

    是部队好待还是机关好待?应该都挺辛苦的吧?

    老太太也不懂,这部分内容要求对家属保密的,但她可以不懂装懂:肯定机关好待啊。

    接着,她们扯了几句哪也不挨哪的话。

    姥姥专心打牌。

    她并不是那种在闲话跟前只出个耳朵的人,但今天就做到了,她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可能是胃不舒服,人就蔫了,也可能是外孙没回家,她多多少少有些惦记。

    我们家老二在工业公司,他说是人才缺口就没补上过,往后要提升待遇了,估摸着那些搞科研的好日子要来了。

    哪个工业公司,西北吗?

    西北集团是几大财团之一啊,涵盖行业不止工业啊,什么轻重工,房地产,通信啊,金融,人工智能啊。她说得是主工业的企业吧?当过老师的老太太说。

    我也不知道我们老二在什么企业,就知道是工业公司。

    欸,这个西北集团,跟咱们这边一个是不是一个名啊?

    是,西北第一武器公司就是西北集团的子公司,那不研发基地就在图郧区吗?隔三差五轰隆隆的声儿,就是山后边的军工厂传出来的。

    嗐,这一天除了菜市场就是麻将馆,谁关心那个啊。

    有人说:谁家有搞科研的孩子,长大以后专攻这一块儿,就会对这些了解的多一点。

    施琪那孩子要是好好上学,应该是个什么学家了吧。

    姥姥没说话。

    这个话题在姥姥沉默中结束,他们又开始聊起了家常。

    打完牌,她们都走了,姥姥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翻箱倒柜找出一个随身听,是她女儿施琪的。里边磁带是她以前翻录的莎士比亚歌剧,她摁了播放。

    播放到一半,出现一个青年音,他说:你想让我学数学吗?

    然后是施琪的声音:我不管你,是我自己想学,他们都说女人不适合学数学,我想证明女人没什么不适合。

    接着是一阵杂音,然后是闷哼,施琪很小声地说:你吃到我头发了!

    那个青年音说:你不用证明,你干什么都很合适。

    施琪笑得很甜:你少哄我。

    真心的。

    我才不信呢。

    我没说过假话。

    那我怎么知道?

    我说我对你是真心的,那就是真心的。

    施琪好像在他脸上亲了一口,没有说话。

    接着好像是青年拿走了主动权,把施琪压在了身下。

    施琪娇羞地躲他:不给你亲!

    然后,又是一阵嘈杂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可能是那个青年抓到了她,把她困在了怀里,动静很像,随即便是他蛮横地要求:施琪,说你爱老子。

    我不说。

    说不说!

    我就不说!

    不说生吃了你!

    你别乱动,你弄疼我了!混蛋!

    说你爱我!

    我不爱你!

    那我操你了,操到你说,你信不信?

    林又庭!你有病!

    相思病,你去参加什么学术峰会,一走就那么多天,你不知道我见不到你要疯?还是你就想看我为你疯?你怎么这么恶毒?

    施琪笑得可开心了:你想我?那你要不要去上学?

    接着是一阵沉默,那青年的声音远了:我不上学配不上你吗?

    你捡垃圾都能跟我配,只是我希望你上学。

    上学有什么好?

    你跟你爸妈断绝关系,老死不相往来,你再不学习,我们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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