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拳头打伤了,最后惊动了值班的领导,叫来保安队,把他们一家强行带到了会议室里。
奚哆哆站在门外,听着他们为各自的观点据理力争,恍然想到自己老以后的光景,会不会也像现在这样,成为子女分崩离析的罪魁祸首。
她悄悄回到病房,爷爷已经醒了,眼圈红红的,眼皮松弛地遮住发青的眼珠,食管随着他细小的动作微微起伏,奚哆哆竟然觉得自己切身体会到了他正经历的痛苦。
也许二叔是对的,爷爷不能再受罪了,可是,她的爸妈想救爷爷,又有什么错呢?
她握住爷爷的手,笑了笑:爷爷,您不要想太多,未来一周都是好天气,好天气就代表好消息。
爷爷困难地握住她的手,她从中感受到了两种力量。
一种是赴死的勇气,一种是为了家人活下来的勇气。
那天晚上,旅馆房间里,奚哆哆爸妈把她叫到跟前,沉吟许久,说:哆哆,未来一段时间,可能要委屈你了,爸爸妈妈会把更多精力放在爷爷身上,也会暂时把宝驹阁的经营权交给别人。
奚哆哆知道,也同意:嗯,我会照顾好自己。
她妈把她拉进怀里,紧紧搂住,眼泪顺着她的发丝滴在她的肩膀:好孩子。
她尊重父母的一切选择,所以她接受。
她父母尊重她作为家里的一份子,所以询问她。
她就是生活在这么一个幸福、充满爱的家庭里,但往往这样美满的家庭都要面对生活突如其来的灾难。
老天看不得有人过得太好,这仿佛是一个定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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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哆哆没来上学,杨施含格外开心,看不见郭加航来班上找奚哆哆,她就开心,有人开心就得瑟,恨不能全世界都看出来,她不知道这正好激怒了郭加航。
郭加航叫她去画室,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但她几乎不懂得拒绝他。
杨施含到画室后,郭加航把门反锁,拉上窗帘,走近她。
杨施含对他这个表情太熟悉了,还以为他总算念起了她一点好,微微抬着下巴:你不是满脑子都是奚哆哆?还找我干什么?
郭加航慢慢靠近,把她压在门上,手伸进她校服裤子里,摸她:想我的肉棒想好几天了吧?
他喜欢说些个骚话,杨施含开始不习惯,听惯了倒也不觉得难听了:谁想了?
郭加航摸到她的水,冷笑一声:骚货。
杨施含还假模假式地推他:哎呀你别摸我。
郭加航何止要摸,他还要操她,就在这里,他扒下她的校服裤子,把她转个身,掏出东西从后边进入,使劲操弄了她一阵,还射在她体内。
杨施含满身是汗,靠在门上:你是要跟我和好吗?
郭加航提上裤子,把立在窗户上的手机拿过来,保存刚拍下来的视频,说:我是警告你,别欺负奚哆哆,不然我就这视频传网上,让全国人民看看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杨施含当即腿软,瘫倒在窗台,手撑着墙,用光力气骂出句:你他妈是人吗?
当什么人啊,人哪有畜牲逍遥。
郭加航就是没得选,不然他可不愿意来人间受这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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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考考了两天,林孽全校第一,毕业班教职工会议上,主任当众表扬了老赵,说他教导有方,让林孽这孩子保持成绩的同时,还有鲜明个性。
他说,这些都是他们这代学习好的孩子里,缺少的东西,而林孽却有,这很是难得。
老赵很谦虚,把功劳都归到了林孽本人和学校提供的良好学习环境上,殊不知他梳得利落的油头和满脸的红光早暴露了他那点得意。
在会议室外打扫卫生的学生听到主任这话,嘴角挤出一抹讽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