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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像有些人年龄越大越喜欢年轻的肉体和灵魂一样,他们这些年龄小的,在自己没长大之前,也会喜欢成熟、知性,可以给他们安全感、又偶尔能补充母爱的姐姐。

    好嘛姐姐,姐姐给我倒一点嘛,就一点就好了。没完没了。

    伸个手的事儿,邢愫就准备给他们倒了,结果还没站起来,林孽就从她手里酒瓶抢过去了,没给他们几个好脸:还想不想吃了?

    那群小哈巴狗就都老实了,姐姐是可口,但他们惹不起林孽啊。

    林孽把酒拿到高处,邢愫够不到的地方,扭过头来跟她说:你故意的是吗?

    邢愫手托着脑袋,笑着,无辜地问:我怎么了?

    林孽在回姥姥的微信,姥姥新买的手机不知道怎么用,气得直跺脚,他只好现场教学,可他一直有注意饭桌上的动向,他们聊得话题,他都听到了。

    本来他以为邢愫会对他光顾看手机这个行为生气,甚至做好了,只要她生气,他就不管姥姥了的准备,结果她理都没理他,跟那几个占便宜没够的废物聊得可开心了。

    他既觉得正好,她有了新的目标,就不会再折腾他了,又怕她真的对他失去兴趣。白天的烦躁就像桌上的千层饼,一层一层,压得他一会儿都待不下去了。随便你。

    邢愫是真的不介意他跟谁聊天,别说她跟林孽没关系,就是有,她也不过问这些。

    不过弟弟生气了,还是要哄一哄的,邢愫也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搬着椅子朝他的方向挪了挪:你给我挡挡风,有点冷。

    林孽嘴上说你不会关窗户?手上还是把自己外套扔给她了。

    他外套有他的汗味儿,淡淡的,并不刺鼻,也不恶心,就是纯粹的青春的味道,带着一点栀子花洗发水的香味,是邢愫从没有闻到过的味道。

    她穿上他的衣服,那几个只会耍贫的起哄:姐姐你偏心了啊。

    有人接着话儿说:就是啊姐姐,我这夹克比孽哥那抗风多了,换我的吧!能穿走,还不用还。

    林孽抬起眼皮看过去:你们是什么东西?

    他们在死亡的边缘来回试探:那你要是跟姐姐没关系,还不让我们处处关系了啊孽哥。

    谁跟你说没关系了?

    钟成蹊看一眼邢愫平淡无波的表情,再跟逼林孽说实话的哥儿几个对视一眼,问:知道,姐弟关系嘛。

    林孽是最不爱作秀那种人,但这几个废物太烦人了,他实在懒得跟他们解释,就偏头亲了邢愫一口,浅浅的,亲在嘴唇。

    他们几个拍桌子敲完,几乎要蹦起来:卧槽!卧槽!这特么没拍下来啊,历史性的一幕!

    紧接着,又开始起哄了。林孽这顿饭吃得有够糟心。

    邢愫被林孽亲过之后就没心思吃饭了,嘴角那抹玩世不恭的笑也消失了。

    她没想到林孽会在他的同学面前以这种方式介绍她,她一直以为她在林孽眼里,纵然充满吸引力,也是难以启齿的存在,不管在他们面前多暧昧,也总不会承认她对他的重要性。

    是她错了。

    林孽远比她想象得认真。

    这种认真,让邢愫略慌。她倒是不慌自己,是慌这样一颗认真的心,她受不起。

    她终于发现,这游戏不好玩,容易玩过头。

    这顿饭吃得鸡飞狗跳,还好,总算结束了。出来时,一行人碰上了奚哆哆,没等他们跟她打招呼,她就像是做错事一样匆忙跑上楼。

    几个人莫名其妙,却也没管她,勾肩搭背地走过停车场。

    他们来的时候宝驹阁的停车位满了,所以邢愫把车开到了宝驹阁后头的停车场。

    钟成蹊突然懂事,拉着他们几个:那什么,孽,送姐姐回家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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