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孽:我不知道。
老赵哼一声:你会不知道?他成天跟你的挂件儿似的。
林孽:还有事吗?
老赵就不问了,说正事:学校有两个推荐位,保送中大的,你要不要这个机会。
林孽:不要。
老赵就知道,不过林孽这小子身上的不确定性太多了,还有俩月,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要是拿到这个保送名额,他跟学校就都踏实了:不用这么快回答我,好好想想。
林孽就不说话了,眉目间有些不悦。
办公室出来,林孽的不悦更明显了。
他从街坊嘴里知道,他妈当年就是在拿到保送资格之后去当了别人小三的。他不愿意相信,可没人跟他解释。
他这个人,骨头是倒着长的,没人告诉他真相,他就不往好处想。
既然这是他妈走过的路,那他肯定是不会走的,他嫌脏。
*
邢愫上了车,系安全带时想起林孽那句晚上,好不好,好不好,他学会了。好学她就很喜欢了,笑着发动了车子。
回到公司,她有一种出事了的错觉,看到秘书高耸的眉头,她知道那不是错觉。
她还没走到办公室,西北武器公司的最高权利人孙耀武把她拦去了他的办公室。
门关上,孙耀武抿了抿嘴,看起来心事重重。
邢愫坐到沙发上,也不着急说话,她了解孙耀武,他哪回叫她都是心有主意了,但有不想直接说,就开始兜圈子,话里话外地引导她,然后让她说出他心里的想法。
她从来不给他那个面子,但他就是改不过来,永远不会直接了当地说有什么事。
孙耀武看邢愫坐得稳当,也不问他,还是妥协了,说:林又庭。
林又庭,SL的老板,另一家具备进出口资格的军工企业,邢愫说:他又干什么了?
他卖了一批重型武器给索拉,目前MI6(军情六处)在查。本来这跟我们没关系,可那批武器是我们在投南韩那个项目时抵账给他的。
索拉是北爱尔兰那边一个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的恐怖组织,近年来行事嚣张,MI6很是头疼。
邢愫懂了:三天。
孙耀武相信她的能力:等你的好消息。